连的神经隐隐约约有重连的趋势。
带着机械面具的暴徒,拖着妓女的残骸泄愤式的挺动着,同时粗暴的扯下脖子上的眼式项链,刚刚本来就只是用来牺牲/处死的机械女伤害客人的行为被尽职地上传到了网端。
他朝着客服大喊:“我要真人,改造人也无所谓了!再加两个,最好有力点,小费不会少你们的!”
说完他直接捏碎了通话之眼,继续在机械妓女的哀求声中拆毁她的肢体神经。
一根标着高压危险的金属棒穿过她破烂肉脸上的嘴唇,碾碎了播音器,空洞的眼眶后神经传输活跃的闪烁着。
碎裂的牙齿紧紧咬着按摩棒,猩红的肌肉疯狂扭动,害怕!挣扎!恐惧!最终化为雷电中的焦炭。
如此恶劣的神经折磨,不论她身在何处,她的下半生都将毁灭了。
李先生神经的链接如同德芙巧克力般丝滑的连接上了大半。
机械人残缺的躯干在长钉上摇晃,昏暗的粉色灯光下,充当着可怕的装饰品。
钢铁人暴徒将机械妓女的柔软胸部朝着即将打开的电梯口丢去,电梯里是女人们娇艳的笑声。
“你们还站在那里干什么?快滚过来!”低沉古怪的合成音震醒了呆傻的二人。
妖艳的娼妓颤抖着依偎在暴徒的身边,她的另一位同伴肿胀着脸颊,蜷缩身体,手臂捂着瘪下的肚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喷呕出血与内脏碎片。
“贱人,你也去死吧!”暴徒抓起女人的长发,两颗惊恐的头颅都发出最后一声绝望的尖啸。
巨力之下,两颗人类的头颅碰撞宛如两个气球般被轻松的捏爆,旧人类的脑浆与血滴滴答答地糊在地上,暴徒格外兴奋地将混合物涂在黑色的面具脸上,顶着令人作呕的面具自我陶醉着。
“还不够……还不够!!猎蜂者,我要成为真正的猎蜂者!!”
机械合成音所造成的诡异嬉笑声盯上了窗子那头的客人。
体态完美的优雅女人活生生被扯下头,滴滴答答地流着在光下变换千彩的蓝液,大张着的红唇中塞着一坨满含着血污黑紫色的生殖器肉块。
一看这具义体就是高级定制货,但在李先生看来依旧十分无趣,即使如今滚烫的欲望侵占着他的身体每一处。
鱼缸里蹲着一个身上布满富婆快乐鞭之痕与富婆快乐火之烫伤的强壮男人,他哽咽着把连着珍珠耳环的破烂耳朵塞进腿间嘀嗒喷血的伤口。
“把这个、这个……还有这个!全部都给我塞进去!!”
暴徒红色的智眼闪烁,划过一张张【艺术家】的案发现场。
“妈的,真恶心!搞不懂这艺术家想些什么,猎蜂者的排名怎么会低过他,呸!”
虽然暴徒嘴上这样说着,但他还是折下了一只戴着宝石戒指的手臂丢给了男人,想了想,撕掉女人的脸皮露出她用新物质重构骨架的透明头颅。
远程操控的人在虚弱的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被割喉放血的男人躺在鱼缸里,两腿间一根白皙皮肤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立起,红到发黑的血液汩汩地从阴部流出。
他被蛮力撕开的腹部塞着那颗流晶逸彩的头颅,满腔的肠子被挤开,那些内脏向外部两侧缓缓地溢出。
硕大的机械合成生殖器在男人的口腔中抽插,混杂着血的润滑,他忘我般地夯击,男人扭曲变形的头越发歪曲恐怖,直到下巴彻底被击烂。
喘息声愈发大声急切的暴徒将如同电钻的硬条直捅残尸眼窝,在他的脑浆中搅动着释放了一切。
暴徒喷射着最劣质的橙色能源,从尸体还剩一丝皮肉黏连的嘴巴、眼眶里喷出。
真像电钻一样从眼眶插入到喉咙,从后颈开了一个洞,噼里啪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