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黑发俞变坚硬寒冷,他的呻吟也逐渐变得大声起来。
黑发锋利的部分割碎了整整齐齐的衣物,半漏不漏的白色肌肤逐渐变成了粉色,“斯拉、斯拉”地声音刺激得李先生愈发激动。
那个青年还在外面,要是被看见的话——
“啊……啊哈、嗯!”李先生昂起头发出了粘腻的鼻音,结实的腰腹随着黑发的律动一松一紧。
围绕着腺体的黑发一下又一下叩击着腺体四周的肠壁,肌肉的联动一样带来了不轻不重的舒适快感,比直接触碰那里得来的快感更加能讨好李先生。
糟糕,完全、完全说不出话啊。
李先生的直肠末端还有一块密集的性感带,那块极度柔软的肠肉由一小束黑发不轻不重的磨蹭着。
细小但源源不断的快感是酸甜的,哆哆嗦嗦地窜上腰椎,李先生几乎要喘不过气来,无助又紧绷地扭动着粉红的躯体。
不能被看见…被看见就完了……不……
李先生的头脑传来的信息只剩下了身体被侵略的喜悦,恢复了正常感知的身体经过常年禁欲,淫荡的身体根本无法抵挡黑发的攻势。
“李先生,我要进来了。”
爆发出强烈耻辱感的李先生在黑发中不断挣扎,抢在道士进来前把脖子拧断了。
李先生捂着脖子从门外爬起来,从门内安全出来的无华道士摊开手对他摇了摇头,面色逐渐发红的李先生犹豫地捏着门把手。
“怎么了?”
李先生摇了摇头,推门而入。
手指掉落在地,血液喷溅,染上橙红色的透明物体纷纷显现,是锋利的鱼线。
李先生却松了一口气,割开了手腕让血留得更多,显示出透明丝线的位置。
下一刻,鱼线动了——
李先生被鱼线紧紧缠绕着身体,将丰满之处的肌肉勒出一道道印子,四肢被架开,白色的背心上沁染了紫红的血液。
“呃、傀……他还在…可以请你……呃!”
身上暧昧游走的鱼线瞬间绷紧,酱紫色的男人向无华道士极力伸着手:“救…救……救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男人在无华道士的眼前活生生地被撕碎了。
疼得满身冷汗却松了一口气的李先生再一次从门前坐起,苍白的嘴唇大口喘息着:“还没有……找到……吗?”
被迫看了一次分尸秀的无华道士表情非常难看,脸上也白一片,背对着李先生艰难地摇了摇头。
“再来吧……”面无表情的李先生又一次推开了门。
这一次仍旧是李先生在寂静又堆满尸体的房间中遭受死亡折磨为无华道士感应引路符争取时间,被自己的血液活生生烧死的李先生连呼救都做不到。
李先生疼得脸上早已没有任何表情,连话都不再说,仿佛机械一样推开了下一扇门,然后再一次被疼痛唤醒。
然后是下一次,又下一次。
李先生各种呼救的声音充斥着无华道士的耳边,无华道士一次又一次摇着头。
刚从上下贯穿造成的窒息死亡中回过神来的李先生涨红着脸,捂着脖子大口大口吞噬着空气,看向缠满符箓的门露出恐惧而热切的神情。
李先生不得不蜷缩在地上,捂住唇间因兴奋而溢出的黏液,胃部忽然一阵疼痛,一阵干呕声。
“门……咳咳……里面,有东西出来了、呵哈…你快跑!”李先生艰难地把手上沾着血丝的东西掷给无华道士,他衣服下有什么东西正在逐渐鼓动起来。
龙守一接住了残破的红木牌,紧接着也是胃部一阵疼痛,他弯腰呕出一大团黑发,贴着龙血真符的胸口一片炙热。
“快跑…嗯、唔!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