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颤动的下颌。
那葫芦串似的假势把他宫口跟淫点都碾到了,深处的结肠口也吞了半个,没有给李先生平复的意思,那连珠假势立刻“噗嗤噗嗤”地在李先生的穴里进进出出,将那蜜桃中喷溅出的淫汁都打成了细密的残沫。
李先生抑制不住地红了眼眶,眼神凝集着咬牙切齿的,又发怒似的抖着胸腔呼吸急促,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看着仇人呢,实际上却是被假势操得奶尖乱甩、汁液淋漓,不由自主的挺着腰去迎合身后的的东西。
李先生依旧是闷闷地哼唧着,不肯张嘴发声。
纸人侍女看着李先生开始发抖下塌的脊背就放缓了手上动作,让一节节珠子细致地滚过各个蚀骨快慰之处,却又不能狠狠地搔挠到最厉害的地方,生生等着那股抽搐的劲头退下。
“呵…呵呃、咳…咳呵……”
终于逼得李先生忍不住喘了出声,等男人又适应后,又开始大开大合地快速抽插。
“呃啊、呃嗯嗯!嗯!!!哈啊——”
李先生被这样的变化激得握拳抵地,仰头闷哼着,急切呼吸,就差一点点就能握着他那无用的阳具喷出一两滴精,可纸人侍女又慢了下来,不愿意抽动了 。
他近一寸纸人侍女便退一寸,到最后穴里已经是只有饥渴的肠肉蠕动不见了安慰物的踪迹,男人迟迟不得满足,不甘心地喘几声就松懈了下来,别过头闭上嘴趴在地上低声呜咽着不动了。
只有纸人侍女用鞭尾挑起他的下颌,李先生才肯用飘忽朦胧的眼神看着她,眼角泛红,咬唇忍声。
“怎么不动了?”
李先生被鞭子扯着脖子拉起坐直,微微启唇低低轻喘着,不看纸人侍女而半垂着眼帘,忍着身上翻涌的欲望沉默不语。
纸人侍女也不急,似乎是看破了李先生服软怕疼的性子,一直用假势前端浅浅刺戳着他的两处几乎连在一起的淫点,挑动着他敏感的内膜。
李先生呜咽着滚动喉结,眉头皱了又皱,呼哈呼哈地剧烈喘息几声,终于捱不过这凶猛的情潮了,低垂着眼眸小声哀求她:“让我去…让我去吧……”
“抬起头,嘴张大些,舌头挂出来……嗯~不错,终于像只求精的母狗了。”
李先生羞得耳垂炽热,但还是照做了,半张嘴舌尖搭在唇上,淫靡的丝线从下巴牵到挺起的胸上,抗拒地闭着眼。
纸人侍女嗤笑一声,指着他肚子上狰狞的伤疤:“唉呀…倒是忘了,李先生该是头欠操的母羊呢,毕竟是生过了,也吃过了羊精的呢。”
“不是…不、不是……我不是母羊……”李先生立即后缩抱住伤口可怖的腹部,像是受了极大的刺激,张大嘴大口大口呼吸,舌头颤抖着,大量晶莹的涎水从男人艳丽的唇边滴落。
纸人侍女挂着一成不变的诡异媚笑不动,李先生辩驳的声音弱了下去,绯红的脸也默默垂了下去,他的前身又滑落到了地上,双臀大大张开,他紧紧闭着的艳红菊穴缓缓绽开,晶莹粘腻的淫汁黏黏地滴了下来,宫口主动勾住浅浅抽动的木珠。
“嗤,果然淫贱!那怎么能不如了李先生的意思呢!”
纸人侍女往李先生抽动的宫口填了个锥形短塞,又用长珠假势将蠕动融烂的孕囊碾回它本该在的地方,塞完了淫荡的肉囊,长珠假势顺着肠道直直没入了大半个。
李先生双手压在身下护住自己发热的乳尖,却不知怎么夹住了两颗红提红晕揉捏着,乳尖碾在地上不停蹭动,舒展的眉眼含着春情愉意,挑衅一般舔过唇角瞟了一眼纸人侍女。
咻!
破风一声的鞭子抽打下去将假势狠撞上肉壁,又肿又麻痒的黏膜瞬间被剧烈的快感荡开,李先生直了眼,半塌的腰“啪!”地一声全伏了下去,闷沉色情的哭喘声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