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觉得不太对劲,这放轻动作有点像调情,再揉下去,他都得勃起了。
“你还是下手重点吧。”
“哦。”孟闻声听了这话,也不发表什么意见。
苏谦新则明显感觉到这次力道比第一次还重了。
几分钟后,孟闻声把药油递给他:“前面你自己来吧。”
苏谦新不接:“前面你也帮我吧,我不想弄脏手。”
孟闻声:“……”
孟闻声擦前面的时候,眼睁睁地看着苏谦新前边的小豆子颤颤巍巍地挺立起来,和他打招呼。
苏谦新一本正经地科普:“这是男性正常的生理反应,别见怪。”
“哦。”孟闻声收回落在苏谦新乳头上的视线,专心擦药油。
孟闻声打算送客时,苏谦新拉住他的手腕,笑眯眯地说:“来,脱了,我也帮你,有来有往嘛。”
孟闻声拒绝:“不用了。”
苏谦新振振有词道:“不行,你都帮我了。”
“别说你没受伤的话啊,我都看见你挨了好多下。”
孟闻声只想他快点走人,于是选择直截了当地脱了上衣:“快点。”
苏谦新自上次借着孟闻声醉酒玩奶头过了把瘾后,就一直心痒痒地想再摸摸那粉嫩可爱的奶头。
也是很巧,孟闻声胸附近刚好有块淤青。
当第一次苏谦新的手指擦过孟闻声的乳头时,孟闻声没在意,第二次擦过时他也只当是无意碰到的。
但苏谦新玩着玩着就放肆过了头,孟闻声在苏谦新手指又一次差点碰上他乳头时一把抓住他手腕。
孟闻声冷着脸:“你在干什么?”
苏谦新表情正直:“擦药啊。”
孟闻声气笑了:“我看你刚刚倒是玩得很开心啊。”
苏谦新心道,是很开心。
孟闻声骂道:“都是男的,你他妈有病?”
骂完,他指着门口:“滚。”
苏谦新听话地滚了,反正刚刚便宜也占够了。
回到家后,苏谦新躺床上回味时,只觉得刚刚自己的想法实在是太没出息了,才摸了几把奶子哪里够?
还不是光明正大地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