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就来让小贱人成为你的老婆嘛。”
凌存愣了一下,忽然意识到凌子瑜被自己扛进来的时候也没怎么挣扎,从头到尾都温顺得不像话,现在这样子更像是在——故意勾引自己。
“你……”他有些摸不着头脑,感觉和现在的年轻人代沟很大,很实诚地问道:“你是在勾引我吗?”
凌子瑜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蹬掉袜子,伸脚去磨蹭男人的下体,软软的脚掌贴在又硬又烫的鸡巴上慢慢移动,滑腻冰凉的触感让鸡巴又胀大了几分。
“是呀……我在勾引二叔哦,”青年漂亮的锁骨随着呼吸起伏,看上去诱人而甜蜜,好像沾了蜂蜜似的,“小贱人好像被二叔的大鸡巴狠狠操进这里面来。”
只见眼神迷离的小美人用被绑起来的手抚弄着身下的肉花,扭着纤细的腰肢,露出勾魂夺魄的媚态。
凌存一把握住他纤细的足踝,才发现这双又白又细的漂亮长腿上竟然还套着一层白色丝袜,因为和肌肤的颜色太相近了,所以不太看得出来,但是丝袜的质感骗不了人,凌存伸手一摸就知道了。
“妈的!”他骂了一声骚货,双手却诚实地把玩着这双形状漂亮的长腿,从足踝一直摸到腿根处。男人粗糙的手掌上长满了厚厚的老茧,磨得那片雪白的娇嫩肌肤泛起诱人的红晕,凌子瑜也发出甜腻的呻吟,浑身轻颤着,更瘙痒难耐地扭动着腰肢和大腿,脚掌蹭得男人的鸡巴越来越大。
“二叔,你的手摸得人家又痒又痛,”这小妖精拖长了声调撒着娇,“太坏了,必须好好惩罚。”
他说着,双腿并拢,把男人的手掌夹在腿心一阵碾磨,肉逼里的淫水已经多得把内裤都打湿了,蕾丝三角裤紧紧勾勒出下体的模样,形状秀气的玉茎微微翘立,下面没有卵蛋,却是一张蠕动着的肥厚肉唇,渗出的淫液在穴口洇湿了布料,饥渴的肉逼竟然翕动着把那团布料吸得凹进去一块。
凌存看着那小逼一伸一缩地像是有生命般寂寞地吞吐着布料,看得眼睛都红了,呼吸也渐渐变得浊重。
“操!”他烦躁地扇了那肉逼一巴掌,恶狠狠地命令道:“把腿分开。”
凌子瑜被扇得又痛又爽,委屈地呜了几声,倒是很听话地将双腿叉开了,他身体非常柔韧,可以轻易地将两腿拉成一个M字,露出中间那朵亟待喂饱的小花。
小美人努力控制着逼道伸缩翕张,却还是无法阻止里面流出越来越多的淫水,他感觉自己从里到外都湿透了,肉穴越来越瘙痒空虚,迫不及待地渴求着大鸡巴的操干,好纾解这种难受的感觉。
“老公快进来嘛,小逼好痒,需要老公的大鸡巴止痒。”
面对这让人血脉喷张的场景,男人却无动无衷,明明那根高高翘起的鸡巴已经硬到发痛,膨胀出可怕的尺寸,龟头已经抵在阴唇里面,正在被那小嘴浅浅的嘬着,被从肉道里面传来的吸力吮着,柱身上的青筋像是活过来了似的狰狞凸显,男人却还是不肯插进去给他一个痛快。
凌子瑜急得直哭,努力尝试着抬胯,让软绵绵的穴口去撞那根鸡巴,企图用肉唇一点点把它吞下去然后整根纳入,却被男人按住腰动弹不得。
凌存一脸严肃:“小瑜,我问你,你有没有和其他人做过?”
“没有!没有!我不要和别人做,我只要你!只要你操我!你快进来呀……”凌子瑜快要被弄得崩溃了,花穴痒得难受,身体被炽烈的欲火灼烧着,他只能用双腿夹着男人的腰身蹭磨。
凌存有些犯难,“我的鸡巴太大了,会把你那里撑坏的。”
凌子瑜忽然停下动作,不哭不闹了,他神色变得冷静无比,眼里却充满了深深的渴求和惊人的执念。
“那就弄坏我,老公。”
他真正的声音是有点淡漠的,介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