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火热的舌尖让他厌恶,却接二连三与他的纠缠相交,想要一狠心咬下去,可那人早已识破的捏住了他的下巴,动弹不得。
男人在他唇上狠狠的咬了一口,却没有咬破皮,疼痛中带些酥麻。
“唔……”那股躁动让李玉笙眼睛一酸,恨不能就此昏死过去。这男人定是给他吃了房中之药!
身体仿佛落在了水面上,随着水波的飘荡摇摆不定,无从着力,虚无的可怕。
“杜大人平常是怎么对你的?”
“温柔还是野蛮……你又喜欢哪种?你长的如此单薄,杜大人定是舍不得让你吃苦……”
“能让杜大人痴迷的身体定是极致”
“你与其苦苦挣扎,倒不如顺从了我,”男人轻笑着,呼吸越来越粗重,见他已经无力去忍耐那些呻吟,知他是到了极限,当即伸手去抚弄那不知何时挺立起来的热物,不忘取笑着:“你这里可不想挣扎”
话落,解开了他身后的绳子,在他挣扎之前在那脆弱的地方用力一捏,疼的他当即蜷缩起身子,吸了口凉气。
“呃啊……哈嗯……不……”
李玉笙全身通红,宛如煮熟的热虾,引人忍不住想咬上几口。
“滚……滚开……”
“省些力气吧”,男人轻笑着脱了自己的衣物,不顾他的身体如何颤栗不已,又是何等惶恐不安,提着自己早已胀疼的硬挺到那瑟瑟发抖的地方便是一个挺身,径直而入。
“啊啊……滚……不不……不要……”李玉笙瞪大了眼惊呼出声,想要逃离却浑身发热虚脱无力,热物入体的刹那的疼让他顿时心如死灰,无力与绝望笼络着胸口,搅动着酸涩与痛苦,而紧握的拳头在不知不觉中也缓缓松了开来。
他脑中全念着一个名字,可他知晓那人远在天际。若是被他知晓自己正被他人……他人……
李玉笙痛苦的落下泪,不敢再去想该如何面对那人。寻常女子被人奸淫多半会被抛弃……他……他……
胸中溢出的酸涩压的他喘不过气,可身体却因药而叫嚣着、挣扎着,叫他痛不欲生。
那人的每一下撞击都带着侵夺野蛮,叫他意识清晰,全身发麻。身体明明热红一片却如坠冰窖,冷的可怕。而那人的喘息仿佛就在耳边,湿热,粗重,叫他恶心。
“你这里好热,紧的欲罢不能,”男人伏在他的耳边。
李玉笙只觉浑身无力,稍一动弹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身体随之摆动,而那令他蒙羞的呻吟他也无力去阻止。
“不……松开……呃……”身后是逼迫蛮狠的侵入,眼前是温热的酸痛黑暗,全身的感官好似集结着,叫他麻木痛苦,恨不能立刻昏死过去。
男人忽的将他翻了个身,一个翻转的让他坐到了他的身上,让那灼热巨物入的更深。
“啊……啊啊……”李玉笙惊得下身骤然一紧,男人倒吸了口凉气,而后愈加猛烈的托着他的腰身,不知疲倦,不知疲倦,不知疲倦……
屈辱与绝望让他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杜俞楠……
杜俞楠……
不知过了多久,身体的热度早已散去。浑噩迷离之际,有热液在体内骤然绽放,烫的他身体一缩,看着眼前的黑暗,失去了意识。
“玉……笙?笙哥?”
——
睁开眼睛后过了许久,李玉笙才缓缓集中了意识,看清床顶的纱纹。这是……他的房间。
房间……
身体隐隐作痛,手臂上被绳索勒的红痕也还未完全消失……
李玉笙眼眶一酸,拉过被子蒙住了头。
“先生——”
房外忽然响起仆人的声音。
“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