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包里掏出一套换洗衣物就去了浴室。
站在花洒下,狭窄湿热的空间让齐楚控制不住的想起很多事情。这些事情全都围绕着一个叫周衡的人。
秦靖说齐楚贱,无药可救,不是没有原因的。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把自己送到他床上去挨操吗?你他妈怎么这么下贱?!”
齐楚认真的想了想,干脆的承认,“是,我就是贱,我就是喜欢他,改不了了。”
他也不想改。
但事到如今,齐楚闭上眼睛,任水流淌过面颊。有些事不是他想不想,而是他不能去想,被打断一条腿,他总该从以前的梦里醒过来。
他以为周衡是有点喜欢自己的。
齐楚擦去镜子上的雾气,看着镜中人惨白的脸。
两个人纠缠五年,养条狗都该有点情份,齐楚没想到自己在周衡心里连条狗都不如,手指一点一点摸到了右腿上的疤,明明已经不痛,但他还是觉得自己难以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