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以前和父母提过江念,当时好像是说江念年纪太小,等过几年稳定了再带来见父母。
江母也搭茬说:“是啊,我听说小伙子人长得精神极了,又替我们垫了医药费,是个好孩子。”
这可怎么解释?这人是我前男友出轨对象,只是恰巧和我也有一丢丢肉体关系?
算了,江衿挥去脑子里不着边际的想法,妈妈才刚出院,别再把人气回去。
于是他只能嗯嗯啊啊地答应着,行,好,带回家。
晚上睡觉时江衿反复想着母亲说的话,他得承认,阮栀确实很优秀。且不说家世外貌这些靠投了好胎得来的东西,单说阮栀自己,也是很出色的。
上次那个招生视频在网络上很是轰动了一下,很多网友感慨“知道警服好看,没想到预备警察穿迷彩服也好看”“优秀,建议上交国家”,不过当事人对此并不感兴趣,仍然每天傻吃傻乐。
江衿拿起手机,想再去阮栀朋友圈里翻出那个视频看看,点开微信对话框后,却发现顶端显示着对方正在输入的字眼。
江衿屏住气,突然紧张。然而他等到屏幕都黑了,也没有等来小朋友给他发的消息。
他忍不住了,敲了一个问号过去。
“?你想说什么鸭?”
还顺便卖了个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