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大事,不会影响演出。只是柳杉心情有些低落,老老实实在台上唱了两首。
下面有客人看他是新来的主唱,还是个Omega,吹口哨、说些荤段子调戏他,他以为自己不搭理,这些人觉得没意思就散了,谁知道这些人难得碰到个冷艳款的Omega,越挫越勇。还有人在舞台最前面,拉过一个小o就又亲又摸,让柳杉很不自在,学长怎么会在这种地方演出呢。
想着想着,第三首歌曲的演唱开始,缺失的贝斯声出现了。柳杉回头看,就看到一个戴着狐狸全脸面具的男人抱着贝斯站在他斜后方,学长终于来了,他心情转好,歌声里都透着愉悦。
第三首歌是首欢快的情歌,有几句歌词十分露骨,台下的人嗨到不行。还没唱完,柳杉就被人拉到怀里,话筒掉在了地上,发出了一阵巨响。
一只手伸进他的衣服里,摸着他的腰线。他下意识要挣扎,扭头发现抱他的人是任昉。被心上人抱着的喜悦冲晕了他的大脑,他呆楞在台上,任男人的手在他皮肤上游走。
DJ及时切上了舞曲。强烈的鼓点,昏暗的灯光,喧嚷的人群,各式各样的信息素,微苦带咸的麝香味与令人迷乱的酒精味交缠在一起,这是众人淫乱的宣泄地。
观众在台下疯狂起哄,有人直接往他们身上扔安全套。柳杉被任昉从后面抱着,正脸冲着台下,那面具只能稍微遮着点眼睛,认识的人一眼就能识破他的身份。他试图用手推开男人,却怎么都推不开,反而更像欲拒还迎。
男人隔着隔离贴,亲他后颈腺体,最敏感脆弱的地方被他人完全掌握,柳杉身子发软,失去了大半力气。男人的手已经摸索到胸前,玩着他小小得乳尖。“学长,不要这样。”
后面的男人充耳不闻,一手按住他,一手去扒他的衣服,他真的害怕了,眼角衔着泪,“放开我。学长,你怎么了。”
柳杉双手被反剪到后面,T恤成了束缚双手的工具。
白色的内裤,被扔到台下,不知道被谁拣去,“屁股好翘,干起来肯定爽。”“腰这么细,小心别晃断了。”“肏死他!”“摘了他面具,看看脸。”“看得我鸡儿梆硬。”“美人,我包你。”……
朦胧的灯光下,白皙的肌肤泛着诱人的光泽,被众人看到裸体的羞耻感,让肌肤快速浮起一抹粉。柳杉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似是随时都能哭晕过去。
男人这才揭下面具,不是任昉,是蓄谋已久的吴佳。
“是你!你这是强奸,松开我。”软绵绵的声音还带浓浓的哭腔,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面前漂亮的小脸沾着泪痕,身子又白又软,美得让人发晕,吴佳恨不得马上肏进他的身体里。
吴佳咬着他的嘴,舌头伸进去追逐他的舌头,柳杉被亲的气都喘不顺。手指已经探到后穴,里面又紧又干涩,吴佳又开始觉得雏有点麻烦。下面的鸡巴早就起立了,吴佳恨不得直接撕下他的隔离贴,用信息素逼他发情。从前那么多人,也不是白上的,吴佳一点点给他扩张,找着他的敏感点。很快后穴就传来咕叽咕叽的抽插声,柳杉被弄得又疼又痒,身子直打颤。
吴佳抽出手指,鸡巴抵上穴口就往里插,从未有人染指过的后穴,又紧又湿,吴佳爽得鸡巴又大了一圈。
后面有强烈的异物感,柳杉摇着屁股想逃,却引来台下的调侃,“看这屁股扭得,让你狠狠肏他呢。”“真骚啊。”……
“我是你第一个男人。”吴佳舔着柳杉的耳廓,鸡巴整根抽出顶入,柳杉被顶的话也说不出来,只能一直小声哭泣,撞得狠了,连哭声都被撞碎。
他的身体曲线罪恶又色情,表情却还是那副清纯小处女的样子,吴佳恨不得把他调教成一个淫荡的性爱娃娃。他抓住柳杉平坦的奶尖,用力往外拽,那点软肉被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