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不论朝哪个方向转都被屁眼簇拥着讨好。那颗屁股也跟着老子的动作画圈,老子往哪里扭他就跟着老子扭屁股。老子像是拿了遥控器,靠鸡巴指挥着这个屁股,想让它撅起来它不能压下去,想让它横着走它不敢竖着来。突然,当老子往下压鸡巴想让这屁股也下去的时候,这小子反应慢了一排,被捅了个结实,“哇”地尖叫出声来。
老子蒙了,之前都不叫唤的。于是老子又往下杵,这小子又不动,任老子戳,嘴里哼唧变了味道,到有点像个女的叫唤了。老子觉得新鲜,搂住他的腰,从背后爬上去朝着那个方向开了马达一般肏,啪啪声中混入了水声,他叫得更有几分女人的意思了。老子想,难道男人也能被操出感觉来?还有,大男人哪儿来的水?
老子接着顶他,顶得他的哼唧十分可笑地颠,手伸下去摸了一把,他的鸡巴竟然也有点硬了,正前后甩呢!原来男人也能被操服帖了呀!老子又拿手摸他正吃着鸡巴的屁眼,果然湿乎乎的!这一口口水也不能这么多啊,老子看看,发现被透明的液体沾湿的手指缝隙染了一丝红,这家伙屁眼子愣是被老子撑破了!老子把手凑近鼻子闻闻,一股子怪味儿。毕竟屁眼里流出来的,味道好不到哪里去。
最后关头,老子捏住了他的腰,把指头扣进他肉里去,往肠道深处猛顶,射进去,射在屁眼里。老子能感觉到鸡巴一抖一抖,接连射了三股,射的时候他肠子吸住了老子,好像要把老子的鸡巴拖进去吃了!老子爽得眼前像炸了焰火,强撑着又在肠子里动了动,缓了一会儿精神才拔出来。老子系好裤带,拍拍膝盖上的土,看天虎儿还光着腚朝天撅这屁股,鸡儿班半硬着垂下来,一动不动。
老子凑过去,握住他的鸡儿,他立刻哼哼上了,就这老子的手撸自己,小狗一样摇头摆尾。老子心说可笑,老子是那帮你撸的人吗?手上一紧,掐住了他命根子。他还没来得及叫,老子握着还没软下来的肉棒从中间往旁边一折——肉棒瞬间软下来了,人也瘫软了,高高撅起的屁股倒向一边。老子拍拍他袋子里的头,没动,八成是晕了。
老子发善心,结了袋子口的绳结和他的脚。把人从袋子里倒出来,扳过脸来一看,果真是晕了,反着白夜,半张着嘴,满脸水儿,不知道是汗还是眼泪,嘴角很清晰的一到水印儿,这是口水留下的。老子忽然来了兴趣,低头想嘬一口晕过去的人的嘴,结果还没贴上就闻见一股子酸臭的汗和口水味儿。切!
老子收了麻袋,掉头下山了。等天虎儿这小狗醒了能不能想办法提上裤子都难说。
老子心里真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