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压根没人处理的伤口,穿着短短的裤子,裸露的膝盖和小腿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口和淤青。
他要赶在父亲回家之前找到一处自以为安全的地方,把自己本就瘦小的身体缩进去,然后小心的藏在里面,听见父亲粗暴的开门关门声,已经狂躁的呼喊自己名字的声音,无声的用双手捂住自己的嘴巴。等到外面完全没有声音了,才敢钻出来。
白天里他的父亲是一座大山,可以把他放在自己的肩膀上扛起来,可以温柔的跟他说话,把他送到学校门口跟他挥手告别;晚上他的父亲依然是那座大山,但是这座山开始抖落碎石,这些碎石足够把他砸晕,活埋。
楼道里的回声很大,只有两个人浅浅的呼吸声,艾文把钥匙插进锁眼:“我说多了,你肯定要以为我的童年很悲惨吧,其实也没有,那个时候我...嗯。”
突如其来的吻着实把艾文吓了一下,但是随后他享受的眯起眼睛接受了这个吻,然后双手搭到了奥斯顿的脖颈上。奥斯顿先是吻住艾文的下唇,随后用嘴唇与他的厮磨,艾文被吻的逐渐腿软,整个人的后背都靠到了墙壁上。
因为身高原因,艾文必须得稍微仰着点脖颈,他们甚至忘记了关门,艾文想起门的问题,伸手推他想让他去把门关上,却感觉自己脸上有点湿湿的,一睁眼,好家伙,看到奥斯顿眼角边在流眼泪。
艾文伸手用大拇指抹掉奥斯顿眼角的眼泪,奥斯顿松开艾文用额头抵着他的;艾文微微喘息着盯着奥斯顿瞧,然后扑哧一下笑了出来:“干嘛呀,这么大个人了。”
奥斯顿用手抚了抚艾文的脸:“疼吗?”
艾文愣了一下,张开嘴巴,喉咙像是被谁掐住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打的这里吗?” 奥斯顿在艾文的嘴角边吻了一下,然后又在他眼皮上落下一吻,一个一个轻柔绵密的吻顺着艾文的眼皮一路延伸到脖颈间,艾文鼻腔中溢出几声闷哼。奥斯顿把头埋在艾文脖颈间低低的说话,热气尽数喷洒在艾文的锁骨上
“虽然太晚了,但是这样会不会,不那么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