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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might be mistaken I know
(我或许是错了)
But hey we need to be somewhat
(但是,人总要有点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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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通话的制约以及未婚妻的查岗,奥斯顿伸手夺过那台可怜的手机,把他甩向前排副驾驶的位置上,手里紧紧的扣住艾文的胯骨,大拇指按在两个因为骨头凸出而艾文过瘦而陷下去的窝里。
性器在他体内进进出出,头一遭被开发的后穴被肏的可怜巴巴的翻着粉红的嫩肉,却还无意识的自动吐纳着正在进犯的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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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at is false when we can,t hear no more
(等到我们什么都听不到,那什么是错误呢)
And there is nothing to cover for
(再没有东西需要掩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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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奥斯顿,奥斯顿” 艾文感觉自己像是突然从高处跌进了深海里,近乎溺水一样的感受让他大口喘息着,什么都抓不住没有任何可攀附的东西,只能无措的将双腿缠在奥斯顿劲瘦的腰上,然而大力的顶弄又让他双腿酸软无力。
他期盼有个人拉住他,拉他一把,把他从大海中拉出来,但他现在也只能无望无措的一声一声唤着奥斯顿的名字,双腿被迫打开,随着操弄的频率连小腿都一并抖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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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at is wrong in this old wasted game
(这场浪费时间的老把戏里,什么是错误呢)
May right and wrong be one and the same
(但愿正确与错误合为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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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成为两个人最好的保护伞,楼前灯光昏暗,车子微微的颤抖欲盖弥彰的昭示着车内正发生着淫靡香艳的一幕。他们做爱像是在进行一场艾文注定吃亏的战争,奥斯顿倒也并不着急,他最是享受看人浮沉挣扎的过程。
在最后一轮大力的冲刺前,奥斯顿声线温柔的提醒:“我要开始了哦?”
说完后又恶趣味大发的凑近了艾文,染上情欲的声线喑哑性感
“教授你说,我操他男朋友这件事,她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