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领班。
“找个人陪他去戴个锁。”
于是这事兜兜转转,又落回了长卷发的手里。
“经理说戴个锁……什么锁?”走在员工通道里的时候,迪克问对方。
“贞操锁啦。”长卷发回答他,“你知道的,我们这里的服务员都是挂名接客的。如果有谁身体不适,就会戴上贞操锁,这样客人们就不能指名了。”
“一般大家都自己保管自己的锁,你是第一次戴锁,所以我得陪你去定做一个……”他领着迪克从员工通道的门走出餐馆,熟练地穿梭在这座殖民城市的街道上。
现在正是上午时分,大部分人都在努力工作,街上几乎没有闲逛的人。迪克跟着长卷发走过空荡荡的街道,两侧的楼房布满黑洞洞的窗口,他突然觉得这些窗户像是怪物的眼睛,沉默地监视着空旷的世界。
或者说,监视着他。
“……快到了吗?”他不安地向前几步,与长卷发并肩。
“到了到了。”这座城并不大,他们走了没多久就已经从市中心的餐馆到了城市的边缘区域,迪克抬头就可以看见冰冷高耸的城墙。
“这里。”长卷发推开了挂着锁具招牌的店门。
“欢迎。”在门被推开的瞬间,一个低沉的声音问候道。锁铺很暗,迪克过了一会才看见那个在柜台后面的老板。
“你们要什么?现成的锁也有,自己挑。”老板指了指橱窗附近的锁具。
“我们要那种锁。”长卷发说道。
“给谁做?”老板显然对这种生意熟稔于心。
“他。”长卷发一指迪克。
“那跟我来。”老板没有多废话,冲迪克招招手,然后自顾自转身撩起帘子,进了里屋。
“没事。”见迪克有些踌躇,长卷发安慰道,“这个老板是城里唯一的锁匠,他什么锁都做,这种生意也做了不少,我的锁也是他做的,没什么问题,你放心去就是。”
“为什么要……”迪克看着晃动的布帘,帘子的缝隙里透出明亮的光。
“要量尺寸呀!”长卷发压低了声音,“你总不希望被围观吧!”
“放心放心啦。”他推着迪克来到里屋门前,“这个老板对你可没什么兴趣——他见过的人多得很呢!我就在外面陪你,有情况你就叫!”
迪克撩开布帘,走了进去。
与昏暗的店面相比,锁匠的工作间倒是很明亮,迪克进门的时候他正在擦拭房间一角的躺椅,古铜色的肌肉随着他的动作鼓起又平复。
“你应该是做个全套吧。”锁匠说话很简洁。
“我就是店里工作用……”迪克避重就轻,他总觉得讨论这个就好像承认他有这种癖好似的。
“那就是做全套了。”对方似乎经验很丰富,“那就先量尺寸吧。”
“脱衣服。”皮尺在迪克的臀部围了一圈,锁匠低声念着数字,让终端记录迪克的身体尺寸。
“分开腿。”量完了臀围,他将皮尺在迪克的大腿根缠绕一圈,记下迪克大腿的粗细。量完了大腿之后锁匠又量了迪克的阴茎和囊袋,终端里记录了一堆奇奇怪怪的数据。
“接下来我需要测量你的尿道和肛门,用来制作尺寸合适的填充物。”锁匠取出一个怪模怪样的棒子,当着迪克的面润滑和消毒,“先测前面吧。”
“这……能不测吗?”迪克有些尴尬。
“全套就是包括这些东西的。”锁匠耐心回答,上手抓住了迪克的阴茎。
因为常年与精细的锁具打交道,锁匠的手上有不少老茧,粗糙的茧子摩擦着迪克的敏感的阴茎,带来尖锐的痛感刺激。已经在反复调教下习惯了欲望的阴茎燥热起来,几乎要不管不顾勃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