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伏在客人的耳边,朝他喷吐带着酒气的鼻息,“哪怕是一滴都不能浪费。”
绿色的细长瓶颈逐渐没入双唇之间,迪克含着瓶颈,嘴巴被撑成圆形,客人只能看见他的双颊在不断鼓动,间或有咂咂声传来,似乎连一个酒瓶子都能舔得有滋有味。
瓶口深入迪克的咽喉,他眯着眼,喉结不住上下滑动着,喉咙被侵入带来的恶心感反而激发了他的欲望。
“哈……”刚刚被深喉的酒瓶已经温热了起来,当瓶颈从迪克口中脱出时拉出细长的丝,在重力作用下迅速坠成一个弯曲的晶亮的弧,最后落在已经有了脏污的旗袍前襟,晕湿了一小块。而迪克则将酒瓶举到自己的胸口,用瓶底去碾压自己的乳头。
“嗯哈……骚奶子被酒瓶压了……”通过透明的酒瓶壁可以清晰地看见那颗超出寻常男性尺寸的肿胀肉粒被酒瓶压扁,然后随着迪克拿开酒瓶的动作又迅速勃起,“可惜不能将奶头吸起来呢……”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语气甚至有些遗憾。
“算了,奶头玩得不尽兴,还是操操屁眼吧。”他自言自语着,分开双腿沉下腰,让自己的臀部成为位置最高的器官,“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