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任的狼族首领了,获得了更多的魔力。
但当时诺伊斯一点也不高兴,甚至十分绝望。
因为无情的小王子竟然就这么跑了!就这么跑了!在他不畏生死挡在他身前的时候,在他奄奄一息马上死去的时候转头离去!
如果他找到他……如果他找到他……一定要把那个自私自利的家伙肏成只会浪叫的母狗,肏成他专属的鸡巴套子!
“小白?你还好吧?坚持得住吗?”
尤利塞斯竟然回来了。
他手上拿着十几株止血的草药,雪白的脸颊上有被树叶锯齿和荆棘划开的伤口。小王子一直很讲究,像猫似的把自己收拾得体面,现在却非常狼狈。
“嗷呜呜呜!嗷呜呜呜!”
诺伊斯满腔愤恨化为融融爱意,幸福得快要原地起飞,狗眼含泪地望着尤利塞斯,心想着小王子竟然蹭破皮了!!好可怜,好心疼!快让他舔舔!
尤利塞斯嫌弃地看了他一眼,蹲在小白狼的身边,把苦涩的止血草一一咀嚼,涂抹在狰狞见骨的伤口上。
“丑死了,快点好起来。”
小白狼的尾巴飞速晃动,哈哈哈哈地舔舐着尤利塞斯的手。
满脑子都是他喜欢我他喜欢我他绝对喜欢我!!!
诺伊斯恢复得很快,伤好的第一个晚上就迫不及待对王子吹了黑气,变成少年的模样,压在恋人的身上。
他记得王子想家,还贴心地变出了一个王城风格的卧室。
松绿色竖状条纹的墙纸,棕褐色的雕花双人床,软绵绵的天鹅绒枕头,同色的床头柜上有一盏水晶流苏伞状灯,散发着暖黄光芒。
他这次没有急匆匆地肏干,而是一件一件把尤利塞斯的衣服脱掉,抱着无意识的王子爱不释手,亲昵地咬着他的耳垂,细细吻他的唇角。
可不管怎么样,尤利塞斯都紧闭双眼,毫无反应。
希望他能醒来,不想这么偷偷摸摸地做了。
诺伊斯有这个贼心,没这个贼胆。
他把小王子平放在床上,雪白的双腿搁在自己的肩膀,勃起的阴茎对准湿润的逼口磨擦,然后慢慢捅进去。
“真舒服,尤利哥哥的逼肉把我裹得很舒服哦。”
霸道偏执的少年心情好的时候也会变得很温柔,甜腻腻的水声在房间里响起,像融化的棉花糖。
“唔……”
细细绵绵的快感从下身传来,尤利塞斯睫毛微微颤动,缓慢睁开双眼,为眼前的场景震惊到失去言语。
一个长着兽耳的银发少年正在迷奸自己,银发金瞳不是诺伊斯又是谁?他公狗腰劲力十足地耸进耸出,连带着里面的媚肉都翻了出来,尤利塞斯想要张口呵斥他,却被顶出一连串的媚叫呻吟。
“啊哈啊哈……啊哈滚开!讨厌!放开我!”
尤利塞斯心中忽然生出一种被背叛的悲伤和愤怒,比任何一次被魔物强奸还难受。
他被骗了,小白狼就是个骗子!
他拿起旁边的台灯冲着诺伊斯的脑袋砸过去。
“啪嚓!”
诺伊斯瞬间就被打得头破血流,鸡儿都软了。
“你放开我!白眼狼!垃圾!畜生!我宁愿被狗肏也不愿意被你肏!去死吧!”
愤怒的小王子对准兽耳少年一阵猛烈输出,淫水和精液混合着从肉穴里滴到床单上。
他抬起腿想把诺伊斯踢下床去,却被对方反抓住细细的脚踝,拖倒在床,还未来得及爬起来,就被人欺身压住。
诺伊斯眼睛发红,殷红的鲜血从额角滑落,掰开王子的双腿,怒火就着欲火,肉棒长驱直入,肏得尤利塞斯身体一软。
“唔啊啊啊啊哈啊哈……混蛋……啊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