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显得圣洁而美丽。
然后是一根长长的雪白绸带,把王子的阴茎绑住,免得淫荡的身体在誓约的时候射出精液,破坏气氛。
最后是一枚小小的银戒指,不是戴在手上,而是紧紧箍在尤利塞斯的阴蒂上,可怜的肉蒂被银戒指挤压得充血,红肿得像英台,硬得像石子。
谢菲尔德颇有成就感地看着自己打扮整齐的新娘,王子已经在穿衣服的过程中高潮了一次,却只能被这些神圣美丽的婚礼用品狠狠遏止住,他的双腿一直在颤抖,连站都站不直了。
“求求你,能不能把这个带子松开……还有那个戒指,它箍在上面好疼,能不能帮我拔下来……求求你……”
谢菲尔德看着那水波荡漾的绿色眼眸,实在惹人怜爱,但对于不洁的伴侣,绝对不能心慈手软。
所以他非但没有帮忙,反而伸出手捉住王子屁股下的两根长角,狠狠地抽插了几下。
“啊啊啊啊啊啊——”
因为猛烈的高潮,尤利塞斯倒在谢菲尔德的怀里,从远处看,真是一对即将踏入婚姻殿堂的壁人。
婚礼的下一步是独角兽新郎载着自己新娘去往誓约之泉。
谢菲尔德背上生出半边透明的翅膀,乘载着赤裸下身的新娘翱翔天际。
“啊哈……啊哈……到底还有多久才到……”
那些柔软纤长的毛发随着颠簸一直在刮搔着尤利塞斯的花穴、屁眼和阴蒂,体内两个长角随着独角兽的行动而在肉道里摩擦,源源不断的淫液把马背都打湿了。
虽然他不期待婚礼,但很明显这种折磨只有在婚礼的时候才会解除。
“到了。”
眼前出现的是一处古老的喷泉,谁也不知道它到底存在多久了,但岁月似乎并没有在它身上留下痕迹,那些用大理石雕刻成独角兽雕像依旧洁白如新,喷涌而出的泉水仍旧清澈晶莹。
尤利塞斯终于能够从那该死的马背上下来,他已经被折磨得满脸春潮,鸡巴竖立,花穴里储存着美酒似的装满淫水,一取下螺旋角就会迫不及待地喷涌而出。
如果不看他的行为,谢菲尔德无疑是英俊非凡的,无论是银白色的长发,还是蓝宝石般的眼眸都足以让那些帝国贵妇倾家荡产也像爬上他的床。
此时此刻,谢菲尔德面容严肃郑重,对着他的新娘起誓:“在神圣的誓约之泉面前,我谢菲尔德以生命与灵魂起誓,从今天起与尤利塞斯·爱德华结为伴侣,永远忠诚,永远热情,一生一世,至死不渝。”
“在神、神圣的……啊啊哈……好涨……神圣的誓约之泉面前,我尤利塞斯·爱德华以生命和灵魂起誓,从今、今天起与谢菲尔德结为伴侣,永远……啊哈……受不了了……永远忠诚,永远热情,一生一世,至死不渝……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尤利塞斯念完誓词的那一刻,谢菲尔德终于拔出了他屁股里的两根长角,突如其来的抽插把宣誓的新娘送上高潮,尤利塞斯就这样尖叫着,颤抖着,喷射着一地的阴精,完成了自己的婚礼。
绝顶之后,王子完全失去力气,倒在了柔软的草丛里,被银戒指禁锢的阴蒂又胀又疼,他不得不又伸出手扣挖自己的肉蒂,下体狼狈一片,又湿又滑,他根本捉不住那一枚小小的戒指,看起来倒像是急不可耐地在新郎面前敞开双腿,揉搓阴蒂,淫荡地自慰,身下流出了一条晶莹的小溪。
谢菲尔德看着如此淫乱的妻子,胯下的长屌也硬得发疼,把王子调转了方向,让他的屁股高高撅起,他伸出手揉搓雪白柔软的屁股,留下红色的巴掌印,狠狠地掰开两个红肿的臀瓣,露出中间一片泥泞的花穴。
“真是淫荡,你就这么喜欢被男人插吗?”
谢菲尔德一方面心理上反感王子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