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兵符偷出来给攻却不曾想害了父亲,他只能哭着求攻救他爹爹一命。
但攻哪里肯帮他,只是告诉他都是新帝有意为难,而且为了救受他自己的命,他们两人必须离开帝都避嫌,但其实攻就是想和白月光私奔。
受不可能答应,他知道自己被攻欺骗,而且知道他心悦白月光,但是他又怎么能怪攻,新帝的野心他是知道的,就算不是攻,也会有别人,皇帝总能找到理由拿下将军府。
他不能眼睁睁看着爹娘和府中众人深陷灭顶之灾而徒留自己独活,所以就是死也要和爹娘死在一起。
于是受就请求攻给他一纸休书,也算撇清和男人关系,他再也不想和这个根本不爱自己的男人在一起。
攻听到后很惊讶,本来他最后会休了受的,可是一想到这里,心里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他只能质问一句“当真”便没了后文。
为了自己的名声,攻说私底下他可以休了受,但明面上,他必须和他装做夫夫,免得攻他被人说成铁石心肠,尤其是在受父亲落难之时。
受答应了,他最终还是没能阻止将军府众人的死亡。五百口人,刑场上血流成河,伴着声声震天惊泣的哀鸣怨恨,一夕之间全被斩首。
他什么都没有了,就只有自己孤身一人,唯一求的就是攻,让他把爹娘的骨灰收起来。然后赶紧带他离开帝都。当然他没有把要去死的事情告诉攻。
所以将军府所有人问斩后受和攻就离开帝都,他们去了王朝一个富庶的地方,攻在这里买下一座豪华的府苑阁楼迎接白月光。
这时受已经对攻死心了,他准备告别时,白月光也已经逃离帝都来到这里。
受也不嫉妒也不伤心,只是很平静的祝福两人后便离开了。
就在受离开这里之后,准备回到爹娘的家乡把他们安葬好再赴死。但是就在回乡的乡间小路上,被一群突然窜出来的武林高手袭击,受打不过,就只能被这些人弄昏抓走。
受醒来全是无力,发现自己衣不蔽体的躺在玉床上,屋子里点着浓郁的催情香料。戴着金面具的白衣瘦削男子正在床头看着他。
见他醒来男人嗤嗤发笑。受想逃跑,但是全身无力,动动手指都很困难。他他只能看着男子欺身而来,撕碎他的麻布衣裳,将除了攻再无人碰过的身体暴露出来。
男子白皙如玉的手肆意揉捏受肥嫩的胸脯,啃咬舔舐,他急得哭出声求饶,但男子哪里肯理会他。
只叫受“贱人婊子”还给了他几耳光,扇得他头晕目眩。将他的双腿分到最大并吊一只,男子用细长的手指开始奸淫蹂躏他的女穴。
一味的哭泣并没有换来男子的任何怜悯,反而让他变本加厉。微弱的挣扎倒更像是在挠痒痒,男子扯过他的头尽情吸吮。
受被一个素不相识的男人奸弄了整个晚上。催情的香料成了最大的帮凶。
在男子释放之际,他的耳边响起一阵低语,“以后就永远做我的母狗吧,你这个贱人。”
面具解开那一刻,受才看清了那个强奸她的男子,那张倾国倾城妖媚至极的脸庞,是他的夫主最爱的白月光。
从此受被囚禁在白月光身边,从前受以为白月光是那样风光霁月清雅高贵的,可是却对他作出这样卑鄙无耻的勾当。
在又一次被逼着只能吃男人的精液为食的境况之后,受终于忍不住问白月光为什么这么对他。然而白月光只是笑笑不说话,那妖媚的模样任哪个圣人都会堕落其中。
“阿夜说过,只要是他的东西就是我的东西啊,谁让阿夜那么爱我,云生只能做我的婊子啊!”
男人纤手抚上他青紫的身体,捏住受的下颚,“所以,我让你做什么你就要做什么呢!”
被困在暗无天日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