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地上抬着头,自己抓着他的头发把他的嘴塞得满满当当,副队长会脸颊鼓起,嘴唇上沾着亮晶晶的液体,眼睛里带着水光,请求他继续,更加猛烈。
他的副队长宠他,他知道他不会拒绝。
“感觉怎么样我的副队长。”
“……嗯哈……”
“别忍着,爽就哭出来,我想听你哭出来。”
小孩儿越来越过分了,但他竟然情愿跟着景彦的话一起坠落。
嗯,他就是把他惯坏了,
以至于最后把自己搭进去了。
“我做爱的时候不喜欢说话,但没办法,你要知道巴斯蒂安,我下了多大的决心才真正迈出这一步,从几乎每天幻想的性爱对象变成了能摸得到的是一个多么大的跨度……对不起我话太多了,太紧张的缘故。”
嗯,他是紧张了。
施魏因施泰格跪坐在地上,为了保护膝盖景彦给他垫了四层外套,景彦的外套。
来不及想他为什么会在更衣室准备四件外套,施魏因施泰格抬头看,这是一个巨大的仰角,景彦的浴巾已经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脸被他挺立的阴茎分成两半,从施魏因施泰格的角度能看到他隐忍的眼角。
他在忍什么呢。
自己不是已经同意了,并且已经做好准备。
不会到这一步后悔了吧。
还是自己表现出来了抗拒?
“……不想继续吗。”
景彦摇了摇头,用湿漉漉的狗狗眼看他。
小孩儿还是不敢对自己动手,施魏因施泰格想,怕是他副队长的头衔像石头一样压在景彦心里,好不容易突破了第一层敢向自己表示渴望,又被困在了第二层。
于是施魏因施泰格选择了主动出击,没办法,帮他处理踢呲了的球、给他收尾,甚至在他训练后背着他出去,这些事已经刻在了施魏因施泰格血液里,变成了一种习惯。
渐渐的,这种‘惯’和‘宠’就变了味。
他在手上挤了润滑剂,然后轻轻的,从头部照顾到根部,还有两个囊袋,他当然知道什么样的手活儿会让人感到愉悦且期待后续,不是那种激烈的,用力的挤压,那样当然好,快乐来的猛烈,但没有后劲,通常十几分钟就会结束,再没有余韵。
“哈啊……”
景彦欠身,手掌托住副队长的后脑勺让他抬头并凑得更近一些,施魏因施泰格缓慢的手活儿像是用羽毛抓挠他的心,忍不住,更不想忍。施魏因施泰格的指节宽大,每次上下撸动都会触碰到景彦的大腿根。
像是火上浇油。
他恨不得直接把面前的人推在地上,把他的双腿分开,或许一只脚还可以搭在自己肩膀上,然后一下子贯穿。
他的副队长在那瞬间一定会供汽腰,露出他漂亮的腰线和胸肌,在往上还有他的脖颈,喉结。他会忍不住呻吟出声,接着那呻吟会刺激的自己更加用力的肏干。
但那只存在于幻想中。
景彦不会那么主动,那么强烈的压迫。
他会让施魏因施泰格自己说,说他想要,景彦要把那个主动的位置让出来,利用自身的一切,让副队长自己送上来,然后吃干抹净。
扮猪吃虎那一套,这几年早已经被他玩的透透的。
多少人都败在他看起来无辜且充满欲望的表情下?
数不胜数。
肏之前是真的爱,肏的时候也是真的带着直白的欲望。
但结束后呢。
这就说不准了。
“不够……哈…嗯……”景彦咬着嘴唇从喉咙里发出低音,他知道人们爱什么样的他,“巴斯蒂安……”
他的手从后面插进副队长头发里,温柔的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