呻吟,景彦及时的捞住了他的腰,又是狠狠的按向自己。
“不行……啊……不行…我…你……唔啊我们……”皮克的手在树干上滑动,他已经抠下来不少树皮碎屑了,但这些似乎都不是让景彦慢下来的理由,他开始摇头,“放……”
“你自己先把自己操透了送上门来的,现在让我放手?”
景彦想,平时被操的他都要还回去,既然自己每次都有爽到,那么没理由不让皮克也爽到。
他松开了皮克的腰,手从那件傻乎乎的灰色连帽衫下摆伸进去,找到硬硬的乳头一阵蹂躏。
“呃嗯……”皮克从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他现在也急需发泄一番,“J你摸摸……下边……操!啊……”
“哦?我的大鸡巴满足不了你吗,”景彦似乎点亮了什么技能满嘴骚话,“杰拉德你后面的肉穴在紧紧的吸着我,你能感觉到吗,他描绘我的形状,他在说‘不够不够快喂饱我,快操我,用力用力’你是不是这么想的呢?”
“……不行了……”皮克似乎在册撑不住了,他跪在了地上,景彦的阴茎滑了出来,过程中刮蹭到了前列腺的位置,“啊嗯嗯……”
他能感觉到有东西顺着自己的大腿根往下流。
“Well,那我们换个动作。”
景彦眨了眨眼,把皮克从地上捞起来按在树上,别说他太过粗暴,想想曾经他是怎么被操的,记得有次他们在诺坎普的草地上,一路搞到了南看台死忠球迷聚集的最高处,景彦都不记得那天自己高潮了多少次。
“我觉得你会喜欢这种——正面上你,”景彦蹭了蹭皮克的鼻尖和他对视,平时那双总是带着戏谑的双眸此时正含着泪看向自己,眼眶红红的,睫毛上似乎还带着泪珠,“至少你比我好,不需要垫脚。”
“你行吗,这个姿势对腰的要求很高。”皮克一边喘气一边说着惹恼景彦的话。
“是么,”景彦笑了一下,然后抬起了皮克的左腿勾在自己腰上,“那我们来试一下吧,看看最后哭着求饶的是谁。”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