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柏斯对它有用,就在各方面都护着泰柏斯;而做爱时稍微有点争宠的迹象,就毫不犹豫地施展手段把伊修亚抢走——这样说来伊修亚倒是完全不用担心梦魇,把这东西扔进无底深渊去估计都能活蹦乱跳上千年。
这句话说得泰柏斯还有点委屈,他嘟囔了一句龙语,让伊修亚飞速转头瞪着梦魇,凶巴巴地说道:“他又在说什么?”
梦魇尽职尽责给出翻译:“他说,他倒是也想跟你做点别的事情,但你除了在床上,其他时候都不搭理他。”
好吧,事实的确如此。
伊修亚耳根微微发烫,他回想了一下,自己确实有意冷落泰柏斯,因为过往的种种,他不想再跟这个混蛋产生太多感情上的纠葛。
可是……
对于现在的泰柏斯来说,自己的所作所为似乎也很像一个“混蛋”,不,更像是个“嫖客”。
就算是“嫖”,他也是个完全放不开的“嫖客”,现在的泰柏斯明明什么技巧都不懂,来回做了那么多次依然只会凭本能乱干——虽然靠这招就足以让伊修亚高潮许多次了——跟以前的泰柏斯在床上的技巧完全没得比。
(……我他妈的在对比些什么东西?!)
伊修亚咬紧牙,恼怒于自己竟然还怀念起之前那个混蛋了。
但是……
反正嫖都已经嫖了,事已至此,为什么还要纠结那些过去的屁事?他讨厌之前的泰柏斯是真的,一直享受和泰柏斯的性爱也是真的,这并不矛盾。
而现在,为什么不再让自己更舒服一点?
他突然想通了,放下手中的药剂,拿软布擦拭干净双手,坐到沙发上,朝泰柏斯勾勾手指:“过来。”
虽然有点不爽伊修亚这个动作,但泰柏斯还是走了过去,木桩似的杵在他面前。
黑发蓝眼的男人撑着下巴打量着龙血种黄金比例的身体和英俊如神祗的面容,伊修亚的衣服在他身上显然局促了很多,反倒是更加凸显出强健的肌肉线条。
就床伴来说,是相当完美的选择,而且现在还没有了该死的臭脾气,唯一欠缺的就是基本的技巧。
“我的确是该好好教你点东西了。”他低笑着说道,站起身将泰柏斯推向沙发,自己跨坐在他身上,鼻尖轻触,呼吸间微弱的气流在脸颊上痒痒流窜,暧昧氤氲扩散,他明显感觉得到龙血种的腹肌紧绷着,手也自觉地搂住了他的腰。
“那么,就从接吻开始。”
伊修亚如此宣告。
然后他闭上眼,主动将柔韧微凉的唇瓣贴了上去,泰柏斯有些讶然,一时间不知道作何反应,伊修亚搂住他的脖颈,嘴唇缠绵地贴合着,探出一点舌尖轻轻舔舐,泰柏斯像是被激发了某种记忆,面对这种挑逗完全爆发出了本能,很快给予回应。
龙血种湿热粗糙的舌头卷入伊修亚的唇齿,缠住他淡色的舌尖吸吮,接着攻城略地般的大肆入侵,在伊修亚的口腔间攫取甜美的津液。
“嗯……咕啾……”
伊修亚很快就丧失了主动权,他本来就对舌吻招架不住,泰柏斯学得太快,探入得太深,他被吻得浑身发软,呼吸都颤抖起来。
两人宛如舌交一般在沙发上缠绵湿吻,银丝从唇角低落,泰柏斯无师自通,时而细细啄吻着伊修亚的唇瓣到颈侧,时而按着他的后脑将舌头探进去舔舐伊修亚敏感的上颚。
唇瓣分开一点间隙,猎魔人与龙血种的舌头还缠绕在一起不舍地交织着,很快又会被一方勾着重新贴合在一起,明明只是接吻,身体却震荡出比性交还强烈的快意,连神智都在模糊不清地动摇着。
伊修亚股间早就被淫水浸泡得泥泞不堪,性器也兴奋得抬头,被泰柏斯察觉,他猛然交换位置,将伊修亚压在沙发上,手探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