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瓦宏伟的城市建筑成为了窗边的新风景,尖尖的塔楼和闪亮雪白的城墙是洛尔瓦的象征,当然,它最引以为傲的建筑,大圣堂,已经在不久前被伊修亚烧毁了。
伊修亚看见城市中央已经搭建起了圣堂的支架,教会的修复工作正在飞速展开着,他心里一沉,高潮后的混沌瞬间消失,他回想起了之前在洛尔瓦那一个月的生活:淫乱而漫长、逐渐丧失人格的生活,他虽然成功逃离了一次,但是……
拜因还会给他第二次机会吗?
神父的性器正在从伊修亚的后穴中缓缓退出来,里面积攒的白浊从尚未合拢的肉洞中啪嗒啪嗒地落在床单上,那里早就被伊修亚的淫水弄得一塌糊涂,现在多了些精液,也不会增加更多的清洗难度。
伊修亚被按在窗户上的手也终于得到了自由,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那里早就酸麻无比,他揉着手腕,突然发现火车依旧在匀速前进,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很快,洛尔瓦的城墙就被火车甩在身后。
“……”伊修亚停下了动作,“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他本以为一定会被拜因带到他在洛尔瓦的大本营的。
“圣都。”拜因回答,“你身上所背负的罪行,需要在圣都接受教皇的审判。”
又是审判。
伊修亚没有去过圣都,更没有见过传说中的教皇,但他在家乡的广场上见识过教会的审判——负责判决的神父坐在高台之上,下面是熊熊燃烧的火焰木架,罪人全身赤裸地被绑在烈火之上,痛苦地哀嚎着,倘若不承认自己的罪行,就会被一旁的掌鞭人用铁链抽打得奄奄一息,倘若认罪,则是会被打上耻辱的烙印,一生都抬不起头。
他还见过一个始终沉默着的男人,最终被爆燃的火焰吞噬,活活烧死在了广场上。
“我是渎神之人,在你们教会的审判里恐怕是没法活下去的。”
“伊修亚,没想到你还会怕死?”拜因轻笑了一声,从背后抱住伊修亚,含在口中咬着他的耳垂,“我还以为你什么都不怕。”
伊修亚低声道:“我只是还不想死。”
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绝对不能就这样死去。
拜因的回答相当笃定:“那我就不会让你死。”
~
午餐时间,伊修亚才不会蠢到又一次跑去餐车那边吃饭,他就等在车厢里,等侍者过来送餐,他就一副理所当然的口吻吩咐侍者再送一份他喜欢的食物过来。
侍者只以为他真是拜因宠爱的情人,立刻照办,拜因也没有制止的意思——他喜欢伊修亚身上带着情欲的痕迹,用呻吟到有些沙哑的声音向侍者发号施令的样子,猎魔人的腿间还在流着他的精液,脸上却毫无羞赧之意,大方坦然的姿态,仿佛自己真的是他亲密的情人。
这种感觉比折磨伊修亚更让他愉快。
好像在那一瞬间,伊修亚已经彻底臣服于他,全身心都是属于他的。
但这当然只是错觉。
利用完拜因的特权,伊修亚就立刻恢复了冷冰冰的样子,他从床上跳下来,径直往浴室走去,再回来时,身上已经全是皂角的清香,那股激烈交合后的痕迹也都消失了,而房间里已经飘满了食物诱人的味道。
伊修亚的眼神亮了一下,他这才发现自己饿得厉害,但还来不及坐到桌前,就被拜因的触须拉入了他的怀中——自从暴露了真身之后,神父就干脆用自己那些灵活强大的触手代劳各种事宜。
“玩个小游戏。”
拜因没有商量的意思,简单地宣布后就用一段不透光的黑色绸缎封住了伊修亚的眼睛和鼻子,视觉被完全封闭,鼻子虽然可以呼吸,但基本上嗅不出什么味道,他坐在拜因的腿上,双手被触须固定在身后,试着挣扎了一下,发现拜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