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些陌生人开火,说些什么呢?说都是你们拜因神父干的好事,要笑就去笑他吧?
——他们才不会这样做,他们崇拜强权,蔑视弱者,伊修亚在他们眼中比拜因更弱,无论拜因做错了什么,被嘲讽的都只是伊修亚。
这种认知现实而残酷,伊修亚意识到一切的根源并不是【祝福】,而是自己还不够强大。
如果他能击败拜因,把教会毁灭,那么,没有人敢嘲笑他,他也不会受到任何人的胁迫和淫辱。
他有些失神地往回走,火车正好遇到转弯,端着一托盘热汤的侍者朝着他摔倒,伊修亚匆忙避开泼洒的热汤,但是酸软的身体和火车的剧烈晃动,让他一下子跪跌在走道上。
双膝和手掌着地,伊修亚的双腿自然也是微微打开的——努力隐藏着的股间风光在众人面前暴露无遗。
和传闻一样,神父的情人真的是个罕见的双性尤物。
红肿的后穴每一根褶皱里都流着乳白色的精液,被肏到红软水润的嫩逼看起来又骚又湿,逼口也淌着精水,滴答滴答地落在地毯上。
伊修亚感觉到了那些炙热的目光,两口淫穴紧张地翕张着,在众目睽睽之下,一团裹着精絮的淫水从逼口挤了出来,啪嗒一声,连着拉长的银丝,骚浪地落入地毯中。
——他们都知道了伊修亚的秘密,还目睹了伊修亚像是排卵一般流着淫水的模样。
伊修亚紧咬下唇,努力地撑着地面,几次想要站起来,都因为内心的羞耻感和身体条件反射的战栗,无法顺利起身。
他明明没有受伤,却像是被折磨得伤痕累累,破碎不堪。
雾蓝色的双眸中没有光彩,只是空洞地盯着地面,伊修亚最后终于站了起来,用最后的一点自尊维持着,像来时一样,挺拔地离开了这里。
人们的窃窃私语侵蚀着他冷静的外壳,等回到拜因的包厢,羞耻和愤怒更是达到了顶峰——
拜因用发带挽着湿发,穿着浴袍,桌子上摆着用到一半的餐点和红酒,当伊修亚在餐车隐忍着接受众人目光凌迟的时候,神父舒服地沐浴全身,还摇铃让人送餐到包厢里。
他明明可以直接叫餐进来,却故意让伊修亚出去受辱。
(恶趣味的混蛋!)
伊修亚气得想要现在就找到一把枪再射杀这个该死的神父一次,但拜因却目光炯炯地看着此刻愤怒的伊修亚——
真不错。
刚才的羞耻也好,现在的仇恨也好,伊修亚被激发出来的丰富情绪让他十分满足。
是鲜活有趣、热辣激情的灵魂。
他等着伊修亚无能狂怒的辱骂或是歇斯底里地发泄,这个小疯子也许会掀翻桌子揍自己一顿,但是伊修亚在数秒之内,将眼中翻涌着的愤恨镇压了下去。
他闭上眼,胸口激烈地起伏着,再睁眼时,已经恢复了冷静——他决不能事事都让拜因如意。
伊修亚看着拜因的浴袍,提出了第二个要求:“浴室在哪里?我要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