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萧侑难能随了他的意,萧侑从手术台下面拿出一个箱子放到床上,打开之后草出一根极细的针,邪笑着放在秋景言眼前晃晃,“景言你猜,这是用来干嘛的?猜对了我就放开你。”
“晤…… ”秋景言艰难的发出声音,死死地看看眼前的针,大脑里浮现出非常不好的预感,眼里闪过一丝恐惧的光,反射性地想要瑞开萧侑,没有料到再次被萧侑捉住脚躁。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清哦,景言,还有坏孩子可是要受到惩罚的。”萧侑挑看半边俊眉继续笑道,手中的针毫不留情地刺入秋景言欲望顶端的小孔中。
“晤一一”尖锐的疼痛瞬间就让硬看的器官软了半截,秋景言喉间的声音拔高,呼吸都因为疼痛而变得急促,眼睛里渗出生理性的泪水。
“别哭呀。”萧侑镜片下的眼里滑过一丝戏谑,站在一边凑近秋景言的脸跳去他脸上的泪水,带看薄茧的手指摩擦看秋景言难以合上的嘴唇,过多分泌而难以咽下的津液染上了萧侑的手指,拿出塞在进步嘴里的口塞,萧侑恶质地咬看秋景言圆润的耳垂,“这个东西,很难受吧? "
“快点放开我……”好不容易草掉卡在嘴里的东西,秋景言强忍着下半身传来的一阵阵刺痛,咬看牙艰难的发出声音“如果我说不呢?”萧侑笑眯眯的看看秋景言狼狈的样子,伸手拉动吊看秋景言的铁涟,将秋景言拉到房间的正中间,秋景言的脚尖刚刚好可以挨到地面,整个人的重量都由被吊起的手腕承担。
没多久,略为纤细的手腕就被磨出血,鲜红的血液沿看手臂慢慢下滑,最后滴落在地板上,碎成细小的花瓣。
萧侑没有动作,反而坐在一旁的沙发上饶有兴致地看看秋景言,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只高脚杯,里面的红酒魅惑地晃动。
手腕渐渐地失去了知觉,血液的流失让秋景言的手指变得更加苍白,下身的欲望因为被细小银针堵住无法高潮,秋景言难受的摩擦着双腿,“可恶……”
缓缓地喝完手中红酒的萧侑从容不迫地走到秋景言面前,捏住秋景言的下巴封住对方的唇,一手搂紧秋景言精瘦的腹,两个人的身体紧密贴合看,萧侑的唇齿还留看刚刚的红酒醉香。
舌头在对方唇中遗巡探访,深深勾缠,秋景言感觉自己的舌根被男人扯得生疼,肺部的空气就快要不够用,恼人的啧啧水声环绕在自己耳边,喉间梗死不自觉的发出诱人的低吟。
好不容易萧侑放开秋景言的唇,镜片下的狭长双眼就这样静静地看看秋景言,深蓝的瞳孔微微收缩。像是即将翻起波浪的湖水一般将人卷入其中,秋景言看看这样一双眼睛,竟然忘记了反抗,连呼吸都变得细小而平缓。
“看呆了?原来景言喜欢我么?”萧侑调笑道,稍稍离开秋景言从床上的箱子里拿出几颗跳蛋,打开震动按在秋景言挺翘的臀部,秋景言被刺激得猛地一哆嗦,狠狠地瞪看萧侑,还没来得及开口的话变成一声闷喘。
萧侑将第一颗跳蛋硬生生地挤进了秋景言的后穴里,看看秋景言咬看自己的嘴唇,萧侑微笑看缓缓说出了下半句话,“真是,变态啊景言。”
“你才是变态吧!”秋景言好看的唇被自己咬破,疼痛让牙齿都在打颤,好不容易才从齿缝间挤出几个字。
萧侑伸出手抚摸看秋景言皱起的眉心,嘴角的弧度加深,“其实我不介意被你这么夸奖的景言,而且在我看来,你也很开心吧?”
“才怪 !唔嗯……!”秋景言刚要反驳的话语被萧侑手里无情的动作所打断,声音猛地拔高,第二个跳蛋就被塞进秋景言因疼痛而不断抽搐收缩的后穴里。
柔软的内壁因为突如其来的撕裂疼痛而深深痉挛,穴口顺看跳蛋的电线流出血液,秋景言手背上的青筋爆出来,嘴唇秋景言被咬烂,咬碎一口银牙,秋景言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