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上敷上一层薄汗,海盐一般冷冷发亮,妖艳凌厉。
“訾沁……訾沁……訾沁……”
他侧过头去,贴着他的脸,咬牙沈重撞击,不停唤着他的名字。
“呜呜……”
书桌承受不了他暴烈的力量,发出快要摇摇散架的声响,贺修身下的冲刺越来越激烈,空气烫热而窒闷,肉体厮缠的声音混杂着呻吟和娇泣响彻房间。
无与伦比的快慰让他放声哭叫,小手抓着他钳制住他脚踝的有力手臂,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肤。
贺修不顾他的挣扎,下身疯狂挺动,暴虐抽插,撞得他几乎昏厥,他附身狂乱的吻着他的唇,贝齿发力咬疼了訾沁的唇瓣,透出一点带着血色的艳伤。
他将青年流出的咸涩泪水一并含入红唇,额头相抵,说不尽的疼爱迷恋。
“啊啊……我不行了啊……贺修我受不了了……呜呜我才是第一次……”
肩背肌肉逐渐慢慢绷紧,贺修欲望狂炽而暴烈,极为强悍的剧烈抽插,訾沁已经在接连不断的高潮中颤抖呢喃着昏迷了过去,双腿无力搭在他手臂上。
他的撞击更加疯狂而沈重,蜜液被带的飞溅出来,贺修皱眉低头,捧着訾沁昏迷的容颜席卷他温润的唇,热辣男根狠厉戳捣,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光华明灿的火焰狂猛燃烧,剧烈高潮将他意志虏获,贺修咬着牙快速挺动猛烈戳刺着訾沁收缩到极致的娇嫩蜜穴,炙热的肉棒越胀越大,狂暴抖动着疯狂喷射而出……
优美修长的身躯贴着汗湿的小人儿剧烈颤抖,粗热的肉棒喷射过後还在来回抽插,又折腾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停了下来。
经过一晚上的翻云覆雨,訾沁发现男人其实还是很温柔的,事后,男人抱着他去洗干净了身体。
第二天,贺修贴心地陪着訾沁回了趟老家。
回家路上,看着訾沁可爱的模样,贺修在车上就有些忍不住了。
一到自家车库,贺修就将自己的新婚妻子压在了车座上,吻上了他修长的脖颈。
“呵呵……好痒……”訾沁咯咯地笑,轻轻扭动脖子,想逃开男人的偷袭,却忘记了,他这种欲拒还迎的调调,正是最好的催情剂。
“疼……”颈上传来的刺痛让訾沁发出轻吟。
“嗯……啊……”不知什么时候,男人的手已经从衣摆探了进去,推高文胸,覆盖上小巧圆润的乳房,手指捏住乳尖,揉捏搓动。
“还疼么?”男人继续在訾沁颈边啃咬,一面状似体贴地发问,一面屈起中指,重重地弹上他渐渐硬挺的小乳头。
“唔啊……不……不疼……嗯……用力……”青年迷迷糊糊地应着,小手抓紧男人肩膀的衣服,不自觉地挺胸,更亲密地贴上男人的大手,哼哼着微摇身子,
小花穴微微收缩,沁出点点汁液,沾湿蕾丝底裤。
“这么热情啊……”不紧不慢地捻弄着指间的红莓,贺修单手托住小人儿的腰,身体前倾,将他放倒在方向盘上,把他的衣服推高,让两只白嫩的浑圆脱兔
般在眼前荡起波浪,腾出那只手罩上另外一边的浑圆,尽情揉弄,雪白的乳肉从指缝间探出,和男人小麦色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那这样呢?”大手托起两只沈甸甸的浑圆,拢出一道深深的乳沟,濡湿的
舌在其中来回舔弄,在雪峰上啃咬出一片红痕,两只大么指也点在乳尖上揉按轻刮。
“啊……渊……舒服……嗯……要……要你……啊……”细指插进男人浓密
的黑发,抱住他的脑袋,主动把颤巍巍的乳尖送进男人口里。男人一口叼住,合
上牙关细细啃噬那颗挺立的红莓,大手也没闲着,一只捏住另外一边的乳尖不住捻揉拉扯,另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