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说道。
因为胯部的那张嘴太用力了,甚至感觉到自己阴道深处的空气都被吸出去了。
与此同时,久违的快感终于传来了,上次被人口交还是被强奸的那一晚,现
在陆露体会到的快感简直没治了。
本来春梦让她不上不下的,刚醒过来就被人吸吮舔弄阴道,陆露的全身不断
的颤抖着,小腿被男人抗在后背上,一个火热的舌头伸进自己的阴道中搅动着,
让陆露根本无力反抗,或者说她根本不想反抗,因为她把身下的男人当成了李锋
的父亲。
只是当陆露的快感到了一定高度,双腿不由得夹紧,双手不由得抱住那颗在
胯部拱动的头部的时候,她不由得一愣,因为她抚摸到了胯下男人脑袋上带着的
头套,与此同时,她闻嗅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本来陆露已经忘记了这个细节,现在重新闻嗅到了这个男人的味道,让她不
由得想起来。
因为她被强奸的那一晚,她隐约在强奸犯的身上闻嗅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
似乎是一种香水,但又不完全是香水,像是香水和其他味道的混合味道,而现在
陆露竟然又闻嗅到了这种味道。
她不由得抬起了自己的脖子,看向了自己胯部带着头套的男人,这个人根本
不是李锋的父亲,而是让她失去了处女身的强奸犯。
这是怎么回事?陆露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难道自己还在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