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开始的地方应该是她那个轻轻浅浅的吻。
她以为自己爬上了月亮,实际上是玩弄了一条以烂泥为食的野狗,所以活该春眠用估摸不出长短的一生去好好计较两个人之间对彼此的亏欠。
春眠想通了,伸出颤颤巍巍的手,由着他将那个硕大的钻戒套在自己的手指上,差点没忍住哭了出来。
哪怕四下无人,春眠也怕丢脸忍得辛苦。
你坏。
她有些气,也有些不知所措。
怎么坏了?
丁霎牵着她的手,心软了大半。
你知道我心软,就会用这些法子来骗人,以后又说不定还拿去骗别人。
乖乖,我这辈子就吊死在你这颗槐树上了,没法再骗别人的。
春眠见他举起手比了个发誓的动作,吸着鼻子,抽抽搭搭的,抓起丁霎另外一只手就往鼻子上抹。
逗得人笑出声来。
坏东西。
她喊丁霎。
小畜生。
丁霎也不甘示弱。
野狗。
我爱你。
他三个字堵住了春眠所有的话。
好像一瞬间春天就来了,她心神恍惚,看着黄昏落日,在日暮时分,握紧了丁霎的手。
你以后都得听我的。
好。
我要去沙漠。
好。
明天就去。
好。
春眠转过头看他,他不问为什么,春眠见他拿出手机在答应下来后的间隙里,定好了票。
既然丁霎不问为什么,按照程序春眠还是要解释的。
沙漠比较浪漫,和别的东西无关。
嗯。
我们不仅要去沙漠,我们还要去很多地方。
春眠笑了,滚落的珠子都变成脸上的点缀。
明明是夏天,他们都闻到了春天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