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兽,伺机扑食猎物。
陈望踏出船舱时,右手手腕上两寸的袖子被一道棉柔的力握住。
苏乔的手指慢慢收紧,又慢慢地放开,最后用一点力道虚虚地牵住带着细腻纹路的布料:会连累你吗?
不用想太多,去做你想做的事。
她没有再握住的理由,缓缓松开了手:能不能请你放了安然,这个要求可能很过分
陈望几次三番地警告她,同时也暗示了许安然就在他手中。如今全都说开了,苏乔选择开门见山。
其实,比起隐忍,本质上,他们是同一种人。
陈望替她拉紧兜帽的系绳,淡淡地说:如果路况好,她现在已经到家了。
谢谢你。
最后的最后,苏乔朝他挥了挥手,保重。
这一次,她欠他一个天大的人情。
*
游艇在雾茫茫的波浪中消失不见了,陈望折返阁楼。
冷风从领口袖口钻进毛孔中,他忽然想到自己时从德国飞回兰陵市的那个晚上,他在天澄花园的书房翻出苏乔送的天线模型。
他本想借着模型威胁苏乔,跟他的人离开兰陵市。
然后,他看到模型中暗藏的玄机。
线刻的痕迹隔着透明的防尘罩,在灯光下折射明暗不一的光晕。
陈望小心翼翼从中取出模型,背面朝上,迎向亮光。
那些密密麻麻的宋体汉字连缀着一枚光荣的勋章:
获奖项目、logo、时间、获奖人苏乔,最后一行是指导:方绪。
她一早就把自己的动机以自爆的方式告诉了他,而那一天,他同样发现了她接近自己的目的。
不多时,从林走近陈望小声汇报:机票买好了,大哥为什么在这个节骨眼出国?
避避风头。
可是万一
没有万一,只有势在必得。
还有一章结局,明天?或后天更吧,写的慢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