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呀,而你下在酒里的药,真以为我嗅不出来吗?看来你是急了,狗急了也会跳墙,而你等猪狗不如的东西,也只会耍这点小把戏了。
许大人还不明白外面发生了什么事,他闻言大笑,司马宣,你死到临头还嘴硬!挟持圣上可是死罪,你今日难逃一死!
司马宣没有再多言,他低头盯着案几上未喝完的酒,突然一把抓起饮尽,动作干净利落,卫卿甚至来不及喝止,他就一把将酒杯摔碎在地,脆生生的声响过后,他将短剑插回腿间隐藏的剑鞘,弓着身子,长发凌乱得几乎要遮住他那双犹如歃血的红眸,这酒还不如我家侍女泡的茶,许大人,下次别用这么劣质的药了。他顿了顿,蓦地轻笑一声,也对已经没有下次了。
他指着地上的酒杯碎片,歪着头看向一旁自以为胜券在握的许大人,你猜,我来摔杯,会发生什么?
什、什么?许大人不解其意,心中隐约升起一丝不妙的直觉,他不是没见过司马宣这种阴恻恻的笑,总让人觉得他才是猎人,而他们都是他的猎物。时间不容耽搁,他赶紧看向身后的刀斧手,你们愣着干什么,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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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嘚吧嘚:这里的股不是屁股哦,是大腿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