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危险。
倒是女人,突然扑哧一声笑出来:我说,可是我救了你,你却还是这副态度,当初那三个年轻人来找你的时候怎么就没有这么警惕?我知道你要做什么,如果我不说这一番话,你就会用你腰间的刀劈向我的右侧,试探我究竟会不会用雷来抵挡,事实上那一刀只会削去我的几撮头发,对吧?
燕还是一言不发,他死死盯着女人的面纱,以及那面纱之上、伴随她天赋展开而隐隐露出的一点朱砂。
两个人?他唐突地打破了沉默。
我劝你放弃生擒我的想法,毕竟我可以看透你的每一步,女人依然笑得云淡风轻,要知道当初西北最勇猛的将军都难在五回合内伤到我,你觉得你做得到吗?
另一个人在哪?他问。
这是你求人的态度吗?女人歪头。
出大漠了,好。他点点头,原地背过身去,深吸一口气,又转过身来,说时迟那时快,他突然伸手,一把捉向女人的脖颈,果然被女人轻松旋身躲过,连一缕长发都没握住。
你觉得你能用什么筹码带走我?女人咯咯笑着,她好久没有遇到过这么有意思的男人了,这让她多少有些怀念从前。
燕喘着气,黢黑的眼睛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她。
我已经什么都不剩下了,他说,种群、血脉、财富、地位,你能拿走的,都不属于我,而唯一你能拿走的,取决于我是否能带你回去复命,也就是说,这取决于你。
那如果我跟你回去了,她会归我吗?女人饶有兴趣地玩着银发。
不会。燕没有犹豫。
作者嘚吧嘚:女人的身份呼之欲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