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风和外袍遮住的裤子后确实有一小节短短的尾骨缩在尾椎处,看上去可怜兮兮的,男人不知为何嗤笑一声,看他的眼神里都多了几分悯然。
不必为我可怜,大人,不等他发话,缄已缓缓回道,我早已离群索居,种群里对长尾的自然崇拜不会再限制我。
那你可知我为何要笑?男人一挑眉,今日他的压迫感格外重,白清延此前与他共事时还不曾察觉到如此强大的威压。
不知。缄一五一十答道。
无趣。男人没什么耐心地摆摆手:不过笑你生得和那魔王无二,却和他是两种命。
缄也随之微微一笑:大人为何知魔王之乐而不知我之乐?人族和古魔族混合的血脉既不能拥有高级魔族那般恐怖的血脉压制力,也不能对纯血魔族造成任何影响,如是看来,做魔王真的快乐吗?
作者嘚吧嘚:新角色缄上线啦,欢迎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