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茶清楚,以孟溪东的实力绝对不可能解决白辛仁,但至少可以造成如今的局面,哪怕没有我作为推手,他也会找机会让白辛仁说实话,然后以此作为跳板控制千华宗,再接着是道修界这便是上一世他的计谋,可惜行至一半便被重振旗鼓的白清延截胡了。
缚铩的语气轻飘飘的,但顾临渊明白这其中包含了多少辛酸无奈,毕竟他是死过无数次、直到上一次被沈灼槐打破世界规则才阴差阳错地保留了记忆,当那些往事再度涌上心头,那种被命运玩弄的绝望感她不敢想象。
这些事情我大都不知道,因为作者写书时大部分都是跟着主角的视角行进的,不可能再去过多关心他们这些反派或是龙套角色,白清延在意志消沉后很轻易地就被苏姣治愈了,两人互相扶持着成为男女宗主,根本没有沈初茶什么戏份,更不要说这样恐怖的白辛仁了,我只记得夜弼,他就是死在这样一个节点上:你中毒,他无力,身边没有什么人跟着,很快就陷入了死局。
是的,如果重要的命运节点难以扭转,我想试着骗过神明。缚铩认认真真地说。
很高兴的是,我成功了。不仅夜弼活了下来,秦温也同意与我联手,接下来的任务就是解决王都的内乱。他笑着捧起她的双手,又轻轻合拢,那次在泉宁,若非摄政王出手相助,我还难以金蝉脱壳,那时他作为人族的皮肤被天雷劈得焦黑,每一片都是毫无生机的、等待新肉长出再脱落,秦温和母亲一样,用腐蚀的力量将他的死皮生生撕扯下来,彼时的他已经不同儿时,生不如死的痛苦早已无法撼动他的心神,在咬着牙坚持撕干净全身的旧皮后,他的毒素确实祛除了一半,是她暂时收留了我,顺便收取了一点小小的代价,那时我便开始和她商讨合作的事宜,这是我扭转局面的关键。
顾临渊点点头:摄政王如果能帮你,那确实会便利很多。那个女人喜怒无常、铩伐果断,虽然很多人怕她恨她,但也有不少追随者,只是她的想法一直跟缚铩向左,不然也不会成为小说中缚铩一路上的巨大绊脚石。
但其实我并不太明白,为什么她要这样和你作对?她实在不解,毕竟黑鸦应该算缚铩的姨了,都是一家人,干嘛这样搞对立,文中其实也没有交代原因,难道单凭立场就可以拆散所有亲缘吗?
缚铩深吸一口气。
也许是恨吧,他低声道,毕竟她曾经喝醉后不远千里赶到我和父亲面前和他动手,我差点就死在她手上。
顾临渊:我不懂这操作,但我大为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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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嘚吧嘚:今天总算把科一考完了,91分擦及格线过的,太刺激了跟扫雷似的。
明明我看文的时候很能冲但是写起来完全没有那种世俗的欲望。
这章和下章的内容不少涉及之前的一些地方的伏笔,不用回头看我尽量都给提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