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真就这么确定?夜弼还是有些不可置信。
自然,缚铩颔首,早在我与濮瑾交手时,就刻意引导他怀疑我身上含毒,这样他的野心便提早暴露,在发现母亲留下的手札后,自然会去想到利用这种方式一石二鸟,不仅打压我的势力,还可以借刀铩人让白辛仁下台。
你还真是看得通透,就跟开了天眼似的。夜弼撑头望着他,笑容似是意有所指,提早...是有多早?
都说天机不可泄露,不然会遭天谴。缚铩推杯换盏,动作如行云流水,喝茶。
你都愿意动用獠牙了,又怕什么天谴?夜弼熟稔地接过茶盏抿了一口,悠哉悠哉地晃着腿,人魔的平衡在那一刻就注定要打破了,若这世上真有飞升成神之法,你也不可能成。
不破不立。黑蛇举了举杯,白鹤也依葫芦画瓢。以茶代酒,可真有你的。他一饮而尽,还不忘调侃他一句。
毕竟时日无多,缚铩微笑着,我希望一切都能善始善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