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疑窦,对自己的来路、对沈灼槐给出的引导,他依然是那副温软的嗓音,不疾不徐道:嗯,我救过你的命,你也是,后来我毒发,被你骂了一顿,具体内容大概是...
打住,这里可以跳过了。顾临渊虽然很喜欢谩骂傻逼,但她不希望自己的这些光荣事迹发生在熟悉的朋友身上,而且还被当事人复述出来。
伏湛的喉结上下滚动,溢出几声低笑,然后你一直在照顾毒发虚弱的我,直到一次变数,你我分离,你前往千华宗修道,而我回了王都...此后我见到过你,却并不是来找你,长长短短几次交集罢了。
这么说,我们不熟咯?顾临渊嫌弃地拿手肘轻轻顶他的腰侧。
他唔了一声,如果过命的交情不算熟的话。
顾临渊只是笑,但她并没打算完全相信他的话,毕竟面对过去的记忆,她才是最没有话语权最被动的那个,之前被沈灼槐(还不知道是不是)以假乱真摆了一道,那么她如今就得更小心谨慎。
先假装信他一波,把水端平,再靠自己找到真相。她如是考虑。
伏湛自然也是清楚她的,他不求她能完全相信她,哪怕十分有一都好。可其中纠缠交错太过复杂,他也没办法了解全貌,马背上的简述只能到此为止。
他坐直身体,一直保持沉默,直到黑马停在他的屋前。
好好休息。他露出一个苍白的笑容。
会的,你也是。顾临渊发狠点头。
作者嘚吧嘚:就,暴风雨前的宁静吧_(:_」)_因为伏湛快死了,他把后事都安排妥了,只希望自己的弥留之际能够在小顾这里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