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原因对吧?沉默片刻,她决定回到刚才那个事情上,我知道了,之后我会多去打听打听的。
你可不可以不要靠近他...?他轻轻地问。
可是整个棠梨村里唯一能下手收集情报的就是他了吧?她不靠近他不去和他聊天,她问谁,苍茫大地吗?
见她为难,沈灼槐又连忙改了口:我知道了...临渊,你放心去收集情报吧,我知道你付出了很多...我会努力协助你的。
嗯。此事你先别张扬,我怕被人听见不太好。毕竟伏湛是这个村子的大金主,得罪谁也别得罪他吧?顾临渊把整个事情在脑内重新署理了一遍,又回想了一下昨夜他们分别时的场景,似乎有一场细雪飘落。
他什么时候来找你的?你还记得吗?她问。
是......是深夜里,那时好像在下雪,他的影子真的好可怕
那可以确定是他送她回去过后了。顾临渊继续道:那他是真的掐了你吗,还是不过比划比划?
她冷静到可怕的态度让他心头发虚,可这是一个博取同情的好契机,他不可能放过:他掐我了,我就是在那时被他的动作给完全弄醒的,窒息的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
可他前面说的是好像要掐我。顾临渊还保持着和他相拥的姿势,青年迟迟不松手,她也很是为难,不过也借此掩盖了她脸上一闪而过的狐疑。
再说,伏湛有什么理由在这个时间点动手呢?
她沉下嗓音,打算再给他一个机会:沈灼槐...你可以确切地告诉我,你说的就是一切实情吗?
怀里的身体骤然一颤,紧接着他如同被烫伤般猛地推开她,顾临渊一个趔趄,幸好没跌倒在扫除了积雪的石砾地上。
我...我说的,都是实情。沈灼槐眼眶含泪,临渊不相信我吗?
顾临渊轻叹一口气。
我相信你啊,我只是想确认一下所有细节而已。她笑了笑,没事的,他已经走了,我会找机会了解这件事情背后的隐情。
沈灼槐又可怜巴巴地望了她一眼,这才在她的敦促下磨磨蹭蹭地回到了屋子里。
木门吱呀一声合上,两个人的表情都变了。
沈灼槐几乎是疾步走至床前,那里还遗留着紫眼睛青年的气息,令他狂躁又恐惧。他确实隐瞒了一些事情,比如伏湛口中的他夺走了她为了她暂且不会杀他,一旦让顾临渊知道,只会更加倒向这个半路杀出来的男人。
他不得不撒一点小谎,可似乎这对她并不太起效,看来他得找机会略施小计...
顾临渊的眸色渐沉,她从没想到沈灼槐会对她撒谎。
自失忆醒来后,她始终对这个第一眼看见的男人拥有雏鸟效应,他说的话都在她划定的可信赖范围内,可事实便是今天他的古怪表现,这令她不得不去思考他过往的所有话,它们将统统被她排除在无需质疑的圈子外。
她真的是中毒失忆吗?他真的是她的未婚夫吗?
她缺乏安全感,从而常常质疑身边的大多数信息,付出的感情没有相对的回报、呈递的信赖变成利用的工具,她早已麻木,或者对此形成习惯。
不论如何,哪怕伏湛真的去找过他,此事也绝不能草草下定论,她更倾向于另一个选择:让子弹飞。
......
又是平凡普通的一周过去,沈灼槐在其他人眼中已经成了健全的状态,他一从顾临渊口中得知这个消息,就立马跟王阿婆商量把扫雪的任务交付给了他自己,让顾临渊去照顾孩子们。
如此的体谅,让不喜欢和小孩子打交道的顾临渊哭笑不得。
这期间他倒是老老实实,既没有再和她抱怨伏湛相关的任何事,也没有再说些前后矛盾的话,也许是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