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真正的狗勾请参考蔚卿。
我可以做你的狗,沈灼槐低声道,因为你拯救过我,你就是我的主人主人,可以和我做爱吗?
这他妈有病吧?几把有病?精虫上脑?
顾临渊面无表情地扯了扯嘴角,干笑道:多谢你的赏识哈,我现在可是千华宗知名通缉犯,没心思打炮,我(他妈)谢谢你。
可我那么爱你我为了爱你失去了原本强大的身体,被迫变成了那种声音,现在我终于回到这一次轮回的身体里,可他变得那么羸弱,我甚至不能用它来建造一个全新的、属于你我的世界。沈灼槐的眼尾下压,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我那么爱你,为什么你不能爱我?
我说停停,你能不能不要老是想着毁灭这毁灭那的,而且要毁灭你就自己动手啊,为什么要驱使你的弟弟来干这种破事背这口黑锅啊?顾临渊皱紧眉头。
沈灼槐精致的五官僵硬片刻,很快又恢复到那副运筹帷幄的模样,他的手指轻轻抚摸上她的唇角,嗓音温柔地像是在对初恋情人念颂青涩的情诗,我知道你想要探究什么,我可以告诉你,都可以,只要你说一声我爱你。
你妈逼。
又是那种阴恻恻的笑声,沈灼槐的手覆上她本就疼痛难耐的肩膀,威胁意味地碰了又碰,我可不是沈初茶那个天才,我是怪物、是这个世界的梦魇,我是
傀顾临渊先他一步低喃出答案,沈灼槐闻声笑了笑,捧着她的脸又在她的颊侧印上一个吻,不愧是我的爱人,临渊,你已经没和那个缚铩在一起了吧?
缚铩。
顾临渊陡然陷入沉默,而她的缄口不言在他眼中就成了默认。沈灼槐顿时欣喜若狂地拥住她,眼神里仿佛蕴着光,我就知道你会选择我的!他可是反派,他的必然结局就是死路一条,你可能不记得了,他最后啊,身体化作群山,血液化为河流,只能在意识世界里注视着一切了,是不是很悲惨?你不想也变成那样吧?!
其实也挺好。顾临渊分神想了想,她读高三时最大的愿望就是退休,那样好像跟退休没什么差别,反正都是闲着,万一运气好一点他俩在意识世界里也能聊天,那就再好不过了。
只是如果是缚铩亲眼看着蛇母一手建立的魔族在他死后分化瓦解,一定是很痛苦很无助的事情吧。
那样的他,会不会就此对命运绝望呢?
沈灼槐突然在她的下唇上狠狠咬了一口,眼神危险,语气低沉,你在想谁?是我吗?他那满怀期待的神色令顾临渊深深打了个寒战,她可不觉得自己在和什么普通的舔狗变态交流,她这是在叙利亚战场和恐怖分子搞谈判。
我他妈在发呆,毕竟事情的真相太出乎我的意料了。她平静道。
沈灼槐闻言大笑:我知道你作为穿越过来的人确实没办法理解,但我会让你习惯这一切,习惯成为我的爱人。他话锋一转,你不喜欢这一身皮囊吗?这可是还未觉醒的我,身型还是你能够承受的状态,等到我魔血觉醒,就会恢复到成人的身体大小,那时你肯定会爽得昏过去哦?
我记得原著里你的魔血没有觉醒成功。顾临渊强打精神,有一搭没一搭地套着他的话。她在回想此前和他待在一起时他表现出来的弱点,绝不能一直待在他的可控范围内,否则那就成为真正的囚禁play了,最好的办法便是找出他害怕的东西把他逼走...
哈哈哈...若是没有觉醒成功,我又怎么可能把整个世界的秩序给摧毁呢?沈灼槐眯着眼仁,仿佛在嘲笑她的天真。
顾临渊:那你又怎么能确认自己就是男主?
有了!
因为我早已死里逃生不知道多少次了呀...沈灼槐又摸了摸她的脸,他的手顺着她的脖颈开始缓缓下滑,顾临渊没有阻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