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可只闻叮的一声脆响,然后便是法球砸下的轰击声,白烟在空气中弥散开来,却不见小男孩的尸身。
只有白清延看到了,剑身被一股不明的力量打偏、红隼擦着剑锋而过,那点距离不过划破他的衣服,却没有造成任何实质性的损伤。待白烟散去,他凝望剑身,上面只余下一个凹点,仅仅一个点。
他猛地抬头望去,巍峨城楼上,青年颀长的身影挺拔如松,一手拎着小红隼的背领,另一手握着袭,飒沓风流。而被拎的小家伙手臂已恢复原状,扑腾几下便重新站到地上,顺便捂了捂胸口露出的肉。
说吧。缚铩瞥了他一眼。
拿罗盘的大哥哥!收到信号,苍燎笑得露出八颗牙齿,真厉害,一心想着保护你的师妹,可你自己真的像你所表现的那样清白吗?我看到的、你的颜色可是沾了桃粉色的,看来家里孽缘不浅,你自己也一屁股桃花债吧?
男修一愣,顿时脸色铁青,你你污蔑我!我我我、我才没有
还有那个想捅死我的道长,视线转向面色凝重的白清延,苍燎徐徐道,你还真是印证了那句俗语:死道友不死贫道哦?
白清延一时语塞,只得将剑锋指向静立的缚铩,大喝一声:缚铩,今日你叫来这满口胡话的小魔,莫不是想扰乱道友间的情谊?我告诉你,这绝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