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2) 伤壑难填

深紫色的眼眸被开合的眼皮洗涤,将复杂的情绪尽数埋入心底,又变得纯洁干净。他回过头,笑着将柔软的目光投向花丛中平躺的小女孩,这样不好吗,姐姐?

    顾临渊选择阖上眼避开他的视线。

    太好了...她慢悠悠的嗓音在一片死寂的花海中如幽灵般飘着,我可就成巨婴咯。

    这是一种捆绑、一种依赖,就像慢性毒药,它是会上瘾的上瘾之后,若即若离的暧昧会让内心疯狂、嘶吼,却迟迟得不到回应,从而变得敏感、恐惧,从而更加依赖。如果她没有得到一个承诺,那么对方收到的只有他们之间象征着警惕的寒流。

    这是她长期以来的准则。从初中爬上高中的阶梯再到高三临近毕业,她不是没被年轻的生命追求过,也不是没凭着一腔热情去追求其他的生命,一想到自己曾经傻叉到被人吊了两年,又因为犹豫而吊了一个人半年,她就自觉后悔。

    前者是她产生依赖性,在深夜里歇斯底里;后者是对方产生依赖性,满腔热情化作可怕的占有欲和控制欲。她至今不愿回想起被那人跟踪一个月的感觉,太他妈痛苦了。

    啊,姐姐。

    伏湛漂亮的紫色眼睛平和地注视着她,沉静如大海,而哪怕仅仅是注视,她就有了一种自己被爱着的错觉。

    明明只有三天的交情,他对她的了解却如此深入,他到底是什么人?仅仅是一个极其会察言观色的孩子?

    她可不相信。

    我只是在想,他无声地笑着,如果那些未消退的鞭痕已成沟壑,是否还有其他柔软的东西能够将其填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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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嘚吧嘚:关于吊人与被吊出自我的真实经历。(吃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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