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也不恼,只是稍稍收敛笑意,这才是你啊,临渊,你知道我悄悄看望过你多少次吗?拧着眉头、板着脸,那样的你可不好看,冷冰冰的,死气沉沉的,是缚杀让你不开心了,对吧?
他他去看过她?
顾临渊愈发惊愕,愈觉得眼前的青年深不可测,而恐惧一旦播下种子,就会迅速生根发芽茁壮成长,她又一次感受到那种油然而生的无力感,面对这个变态,她根本做不到什么所谓的勇敢。
是啊,沈灼槐还在神伤,你在王座前,高高在上的样子很漂亮,可是你身边那么多人,我不能一次性把他们杀光,只能远远看着你哭,明明以前你只能对我哭的他忽地攥住她的手腕,快得她甚至反应不过来,对上那双摄人心魄的绿眼睛,她心底的恐惧如黑洞般吞噬着其他的情绪,她几乎要克制不住尖叫出来。临渊,你听我说,沈灼槐很温柔地抚摸着她的手背,我很想你,想见到你、拥抱你、亲吻你、和你成为一体我临渊,我需要你的帮助。
这最后一句话如当头一棒,顾临渊猛地回过神来这潜藏在温情背后的利刃终于出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