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毙,不如想办法进一步套取相关信息。
脑海里浮现出一个身影,也许她可以帮到忙。
“最近斯轻还好吗?”树照看似无意地开口询问,“我都一个多月没见她了,上次见面,我劝她去参加学校组织的一个封闭训练营,她还和我闹脾气了,这么久没联系我,是不是还生我气呢。”
“不会真生你气的。”翁续应和,继而有点尴尬地说,“我记得她最喜欢和你玩了,和你闹脾气说明她心里在乎你,在她心里,我这个当父亲的还没有你的地位高。”
你要是多把心思放在你女儿身上,做一个好父亲,就不会说这种话了。树照心里嘀咕,面上却不显,只扬起脸微笑道:“她毕竟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又都是女生,关系自然更亲近点。”
“你才多大?就看着别人长大了?自己还是个孩子呢,说这话也不害臊。”宋见熹摇头轻笑。
树照瞪他,几秒后把头撇向翁续,开口说:“等她回家了,麻烦翁叔让她来找我一趟,我向她道个歉。”
“行。”话没说完,翁续的手机响了。
树照悄悄瞥了一眼屏幕,心下了然。
翁续接通电话,不知对方说了句什么,树照看见一向儒雅随和的他紧锁眉头,一脸严肃地沉声质问:“你不是一早去俱乐部处理事情去了……行,我马上过去,等我。”
“小期那边出了点事情,我去处理。”
望着翁续匆匆忙忙出门的背影,树照满脸复杂,说:“翁叔和吴期的感情还真是多年如一日的好啊。”
“我对你不够好?”宋见熹就见不得她把目光放在别人身上。
树照无语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无声地叹了一口气,“我只是忽然想起斯轻14岁那年的事情了,虽然过了六年,她现在也长大了,但这种事对她始终是阴影。”
宋见熹缄默片刻,安慰道:“我觉得是你想太多,这么多年过去了,翁斯轻早就应该走出来了,而且这种事情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根本就没明白我的意思,算了,跟你说也说不出什么来。”树照气结,闷头喝牛奶,不搭理他了。
见女人莫名其妙地漠视自己,宋见熹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想起什么,便问:“今天不是才月初吗,你姨妈提前来了?”
“你姨妈才提前来了呢!”树照闻言更加气结,放下手里的东西,把披肩扯开扔到男人身上,哼了一声,“我要去睡个回笼觉,别来烦我。”说完就噌噌噌跑到楼上去了。
真是惯得无法无天了,他都觉得自己养了个祖宗。
宋见熹心里想着要给她点颜色看看,让她以后不敢这么任性,手上却不自觉拿起披肩凑到鼻尖嗅了嗅,清新酸甜的果香,是她常用的身体乳的味道。
他暗骂了自己一句,还是忍不住上楼去看看。
“阿照?”房间空调没开,床上也没人,阳台门窗都开着,他汗毛竖起,放大声音,“阿照!”
“阿熹,帮我拿个姨妈巾,卫生间里的没了。”“求救”的声音从浴室传来,宋见熹放下心,呼出一口气,轻车熟路地到衣柜内隔翻出一包卫生巾,敲了敲浴室的门,“我进来了。”
走到树照跟前,他撕开包装,抽出一片夜用的递给她,“你量多,每次来这个都跟雪崩似的,垫个长点的。”
“宋见熹,你真是乌鸦嘴,这姨妈说提前就提前,一点信用都不讲。”树照起身接过,弯腰垫姨妈巾,嘴里还不忘嘟嘟囔囔地抱怨。
看不过她笨拙的手法,男人过去帮她摆正,顺便拍了拍小屁股,“你以为我愿意你来这个?麻烦又碍事。”
“我来这个碍你什么事了?不可理喻。”
“碍我办正事了。”说完意味深长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