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孩子早的便宜,你看看,你妈二十生日整就把你生出来了……”
“然后就把节省出来的时间用来全世界流浪,一年只回来两个月?”
段则诚一边往卫生间走,段修德一路跟着儿子后屁股叨叨叨。
“那可不是……不对,你妈那是去进修,是进修!跟你小子现在干的事一样,是在努
力。”
“爹。”段则诚抬头,手扶着门。
“咋?”段修德跟在后面瞅着自家儿子怎么看怎么像一朵花。
“我要尿尿。”段则诚面无表情。
“……尿你的,小混蛋。”段修德背着手走远,段则诚在嘘嘘之余还能依稀听到自家老
爹哼着不着调的小曲儿。
上完课一路扛着机器回家,果不其然又是一身臭汗,早上的澡算是白洗了。
段修德和余静怡两人跟众多二代不一样,纯是赶上好时候读了大学而后又到国外进
修研究生才回国报效祖国的。
所以从小到大段则诚都活在被爹妈的学识支配的恐惧中,而老两口也是死活看不上
一天天“不务正业”的儿子。
直到去年段则诚拍的短片在国际上拿了个不大不小的奖。
头上包着浴巾的段则诚刚出了卫生间的门,就被喷鼻的饭菜香扑了满脸。
“今天吃这么丰盛。”
“平常就吃这么丰盛,就是你一天天不着家。”
段修德早就拿好碗筷坐在桌边等着段则诚上桌。
父子俩久违的一块坐在桌边开始吃一顿晚饭。
“下半年什么打算?”
“没打算,上课,拍片,被老师提溜着打酱油。”
“……谁问你,这些,我问你人生大事!”
“您说我是吃完饭歇会走还是现在立马走?”
“不说了,不说了……吃饭,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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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段则诚回到了临时出租屋。
电艺是全国顶尖的艺术类院校,坐落在四九城最繁华的复古商业区,而学艺术的孩
子们又比平常的普校开放,家境也普遍来说要好,大多数不愿意住在学校又老又破
的宿舍,所以学校周围的家属区沾光不少,根本不愁租。
“……你在家啊。”
段则诚开门进屋,在客厅逗留好一会儿才推门进卧室。
“我在很稀奇吗?”
宫雅蓁背对着进门的段则诚回话,后者这才看见一向都没什么公德心的宫雅蓁原来
带着耳机,面前的屏幕依稀是类似仙剑的游戏画面。
“你在不稀奇,你在却没有声音挺稀奇,”宫雅蓁背对着他听到这话翻了一个朝天白
眼,“怎么没回家?”
“怎么,需要给你交房租吗?”
段则诚失笑。
“虽然是个不做家务的懒婆娘,但是好歹还不至于养不起想住就住吧,过两天给你
配个钥匙。”
“……看在不收房租的份上,原谅你叫我懒婆娘。”
段则诚摇摇头,自己走到隔壁小书房打算看个电影顺便剪剪片子,刚走没两步,感
觉自己老妈子癌又犯了,于是回头朝宫雅蓁说。
“天天不去上课,到时候考不上可咋办……白瞎了这张仙女脸蛋。”
宫雅蓁不会他,屏幕上正是激烈的打斗。
段则诚自讨没趣,自行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