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你怎么来了。”
顾海涯道:“我怕师兄有事。”
宴怀冰轻轻握住他的手:“不要怕。”
他们二人经过一个糖人摊子,宴怀冰指着那里对顾海涯道:“你小时候最喜欢吃糖人,记不记得?”他买了两根,递给顾海涯一根,自己留了一根吃。
顾海涯一直不嗜甜,但看宴怀冰弯眉笑眼,眼中一片明媚,心里也敞亮了几分。
明明是师兄自己爱吃。
听说是因为师兄从小在宫中长大,没吃过民间小吃,等他后来出宫修道,一试就越发不可收拾,每个月都偷偷溜下山去买一两回。
小时候宴怀冰说带他去买糖人,他从来不敢说自己不喜欢吃甜,因为怕说了之后,大师兄就再不会带他去了。
杜之行也往往跟着一起去,偶尔使坏绊他一脚,他摔得鼻青脸肿,膝盖也受了伤。但只要看到师兄垂着头挑糖人,傍晚昏暗的日光在他鼻梁上明灭,看到他单薄而美好的侧影,他便觉得之前的一切都没什么大不了的。
更何况,师兄还会给他上药。
师兄稍稍倾身给他上药,他用细白的指尖,拈上药膏,在他的脸上点了一点,生怕他疼。两人靠得极近,美人的呼吸如苇间拂过的微风,柔软缠绵。
轻飘飘地,落在他的脸上。
宴怀冰回到居处,发现庭院垂柳的榴花竟然开了,如火光霞焰,鲜艳欲燃。他便起了作画的兴致。坐在窗畔桌前,对着透帘仍明的榴花开始作起画来。
他见顾海涯站在他身畔看他画,遂问:“师弟,你会不会画榴花?”
顾海涯摇头,问他:“师兄能不能教我画?”
宴怀冰于是让他坐下,自己站在他身后,俯身教他握笔。然后带着顾海涯的手,将笔在笔洗中浸满水,再蘸点胭脂,缓缓在纸上画出石榴花瓣。
他这么做的时候,整个人几乎靠在顾海涯的背上,顾海涯稍一偏头,就看到他滟滟的眸,丰润的唇,石榴一样鲜明的颜色。
顾海涯瞬间没了画画的心思,趁他不注意,含住了他的唇。
宴怀冰吓了一跳,低哼了一声,被顾海涯抱在怀里亲吻。
他因为才吃过糖人,嘴里还残留着甜丝丝的味道,顾海涯的舌头扫过他的牙关和舌尖,细细品尝了起来。
他忽然发现自己似乎喜欢上了糖的味道。
等亲完,宴怀冰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埋怨道:“教你画榴花学会了没有?又动手动脚。”
顾海涯将桌上的笔墨纸砚扫到一边,将他抱到桌上。“学会了,师兄要不要看?”
他这么说,手却解开宴怀冰的衣衫,露出他光洁如玉的身躯。
昨夜才被吮得殷红肥软的胸乳颤巍巍地立在胸口,宴怀冰蹙着眉,红着脸问:“你不是要画给我看么?”
顾海涯拿了一只未用过的羊毫,捏了捏他软红的乳尖道:“画的第一步是先蘸水,再把胭脂膏化开是不是?” 宴怀冰被他捏得身儿只颤,回答道:“是......”
顾海涯分开他两条腿,里头耷拉着的玉茎和软白阴阜便露了出来,宴怀冰的私处早被他亵玩惯了,被他暗沉的目光一盯,就从嫩红的穴缝中流出一缕晶亮的水液,玉茎也翘起,好似一柄小巧的玉如意。
顾海涯提着羊毫在他穴缝上一扫,羊毫笔锋柔软,一碰便像是柔软的舌尖一样舔舐他的穴缝,又像是轻柔的羽毛在搔刮,绵绵长长的痒意。宴怀冰长睫轻颤,周身上下的皮肤瞬间起了一层红晕,他轻轻喘气,吐息已经变得浑浊:“不,不要.....”
敏感细嫩的穴缝又迎来一扫,他下体瘙痒难耐,合拢了腿。穴缝收缩,反毛笔夹在了里面。
顾海涯分开他的腿,拎起毛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