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回道:“不会有事。”他把宴怀冰的手放到自己的心口,然后说:“我只要这里一想到师兄,就好像有了莫大的勇气似的,想着即使是死,也要撑到临死前看师兄一眼。”
宴怀冰脸微微发热,没想到师弟平日寡言少语,情话却说得这么动人。
他却不知道顾海涯说的是实话。
热水送来,他二人尽褪了衣物,一同到浴桶里沐浴。
水淹到宴怀冰胸膛,他肌肤本就白皙,被水沾湿了越发显得温莹如玉。他将发簪取下,散下一编青丝,整个人宛似一朵菡萏出于水面,美不胜收。
顾海涯被他容色所诱,一只手揽住他的腰肢,逼近他,但没有吻他,只是盯着他的眼睛看。
宴怀冰被他专注的凝眸给看得双颊微红,一下子靠入了他的怀里。师弟抱住他轻轻吻他,从他的肩膀吻到脖颈,再吻到下颌,吻到唇。顾海涯吻得相当用力,贪婪地吮吸着心上人口中甘美的津液,一只带着热度的手在他身上揉捏,像是要把这一身霞骨雪肌给捏成春水。宴怀冰被他亲得绵软无力,最后只能趴在师弟有力的臂膀上微微喘气。
浴桶里的水被他们的动作搅动,泛起一圈又一圈的清波,映出两人交缠在一起的身体,暧昧旖旎。
等水微微有些凉了,顾海涯将他抱到软榻上,吻他的乳尖。
宴怀冰垂着头,两只手轻轻搭在他的肩上,看见师弟俯在他胸口,起初是以线条优美的薄唇触碰那一粉嫩的小点,随后将其连着乳晕含入口中,用舌尖轻舔。唇舌火热的触感裹着敏感的乳尖,让他又酥又麻,宴怀冰锁眉忍受,两只搭在肩上的手轻轻抚上了顾海涯英秀的脸。
顾海涯忽然用力轻嘬了一下,娇软的乳尖瞬间变成红艳艳的,硬挺在白皙的胸口上。
宴怀冰胸口上下起伏,不知何时起他的乳尖也变得如此敏感,稍微弄弄就引得他全身发热,花穴潮湿。甚至还从小巧一粒变得樱桃般大,一看便知是经常被人亵玩成这样的。
顾海涯抱着他,又去吃另一枚乳头,他在这上面花的时间颇久了一些,宴怀冰的花穴早已蜜汁潺潺,急需抚慰。因性情羞怯,宴怀冰在房事上向来被动,他无意识合拢两条修长的双腿,绞着腿根,挤压腿间欲求不满的花阜。
顾海涯早发现了,只是装作没看见,他一边吻着乳头,一边用指尖轻轻拂过宴怀冰的腰肢,试图勾起他身上更多的情欲来。
宴怀冰忍耐了一会儿,实在受不住了,他弯起腿,用膝盖去蹭顾海涯勃发的硬物。顾海涯可算吐出口中的乳尖,揽着他腰问:“师兄怎么了?”
宴怀冰咬了咬唇,低声道:“下面好难受......师弟你快摸一摸。”
顾海涯往下一摸,摸到一手的湿滑。
他不知道师兄竟然能出这么多水。他把宴怀冰两条腿分开,见他的阴阜丰腴光润,如无瑕的美玉一般,两边腿根白到几乎透明。中间那条细缝,仿佛如樱桃迸裂,脂红柔腻,两片薄软花唇紧紧闭合着,夹着一汪清亮的淫水。他将茎身往那两片花唇之间塞,嵌在那脂红缝隙中,将饱满的阴阜压得下陷,挤出来了一大片淫水。
连他原本干燥的茎身也染上了一层晶亮。
“好烫......”宴怀冰轻声道。那根粗硬的肉棍散发着灼烧般的热气,贴着他娇嫩的花唇传来不可忽视的热度。两片花唇瑟缩着,被刺激得用力裹住茎身,抚慰上面鼓起的肿痛青筋。 顾海涯开始抵着那道嫩缝开始插磨,他轻轻蹭过鼓起的花蒂,用力往下压,把它压得下陷。一阵剧烈的酸胀感让宴怀冰忍不住合拢腿,湿濡的花唇将男根夹得更紧。
顾海涯分开他的腿,继续抽磨,重重碾过挺立的花蒂,又收回来,那小巧的花蒂被他来来回回玩得越发肿大,有如小指般粗细,从两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