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马上欢(马震/马鞍磨屄出水,被当作小母马后入肏到失禁,热尿灌屄)

淫液里,撞击软嫩的宫腔。

    “哈啊......受......受不了了......子宫好酸......”他的身子被马背颠得一上一下,阴阜每一次都掉到师弟鼓胀的囊袋上,白软的阴阜肉被精囊压得下陷。粗硬的龟头一次次插入他的子宫,把他的子宫撑得满满的,上头青筋抵着宫腔娇嫩的媚肉钻磨,激起酸麻的快感。他高高扬起头,露出一截秀美的细白脖颈。

    宫口已经彻底被肏开了,娇软的子宫像一团融化的脂膏吮吸着男人的刑具。他的身体一边颤动,一边被马颠簸得一晃一晃,只能靠屄内那根粗长性器苦苦支撑。

    他一口肉腔湿滑柔软,疯狂地吮砸着不断插入其中的滚烫性器,泄出一波又一波的春潮淋在龟头上,有些淫液阴道实在容不下了,便顺着肉鞭的抽插流出屄口,沿着花阜圆润饱满的曲线落在马鞍上。

    那匹马忽然又高跳起,落回地面,宴怀冰的身子也被高抛出去又被带回顾海涯身上,男人的肉鞭这一次入得极深,像是要把他的子宫插破,宴怀冰被撞得眼神涣散,连呻吟的力气都没了,他哽咽道:“......子宫要被插烂了......”

    顾海涯抽插数百下,终于在他的子宫里射出阳精。宴怀冰被他内射得双目失神,雪白的腿根一阵阵抽缩,腿间喷溅出的淫液将身下马鞍都浸成深色。

    四周除了雨后草木清爽的气息,还有他下体散发的情欲的馥郁香气

    顾海涯抽出半硬的阴茎,看宴怀冰闭着眼睛靠在他怀里,浓黑长睫上挂着泪珠。等走过一段路,顾海涯蹭了蹭他的脸道:“师兄,我们前面要穿过一座城镇。这个姿势有些不妥。”

    宴怀冰懒懒抬眼,顾海涯将他抱着转身,让他背靠着自己的胸膛。

    然后掀开他的衣摆,沿着那道湿红臀缝将自己的男根捣入宴怀冰黏湿的女阴。

    宴怀冰身形一颤,整个身子窝进了顾海涯的怀里,他皱眉道:“师弟,你......”

    顾海涯悠悠问:“师兄,可以吗?”

    宴怀冰一向不会拒绝他,此时他薄面含羞,纤纤十指一收,攥紧了身下的衣袍:“......好。”

    他们骑着马徐徐进入城镇,周围人只见那英挺冷峻的青年怀里抱着一瞳色稀奇的美人,纷纷投以探寻好奇的目光。

    宴怀冰被他们看着,脸上逐渐发热。这些人不知道,他们二人此时衣冠楚楚,但衣摆下师弟粗硕的男根正严丝合缝地嵌在他腿间的花蕊中,花径中的媚肉紧紧黏合着性器,栩栩如生地再现出性器的形状,同时也潮涌出大量的爱液滋润着埋在其中的阳物。

    那孽根滚烫的热度,茎身上跳动的青筋以及紧贴着自己臀肉鼓胀胀的精囊和粗砺毛发,他都能够觉察出来。

    那根男根埋在他体内,光是不动就给他带来极大的快感

    “大师兄!”身畔忽然传来一声惊喜的叫唤,宴怀冰转过头,看见他的四师弟宋致骑着马在他的边上,对他笑道:“你也到这里了。”

    宴怀冰勉强应道:“是,师弟。”

    宋致瞧他秀眉频聚,玉肌染粉,又问:“师兄是不是不舒服?”

    宴怀冰答:“确实有些不适,你不必等我,有小师弟陪我便行。”

    宋致这才不咸不淡地瞥了顾海涯一眼,顾海涯视若无睹,根本没有将他放在眼里。

    他轻蔑地想,不过是攀上了大师兄这根高枝,有甚么好傲气的?

    他听出宴怀冰不想他多留,顺遂其意,快马加鞭离开此地。

    等走出城门,他才回想起宴怀冰和往日不同的神态,一瞬间有些发怔——他还是第一回看到大师兄那个样子。他以往和煦如春日,方才却仿佛饮了酒,似醉非醉,脸上被逼出浓艳的颜色,风流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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