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了一小会,随后颤着身子起来,柔软的肉户停在昂扬竖立的孽根上方,他伸手往两边掰开柔白的阴阜,对着龟头,翻出嫩缝中娇媚的女穴。
他尚未坐下去,几滴爱液便从屄中涌出,恰好滴在了赤红的龟头上。
顾海涯的呼吸顷刻变得粗重,他重重喘息着,低声催促道:“快坐下去。”
宴怀冰闭着眼,缓缓往下坐,粗硕的肉冠陷入屄口中,让他的花穴产生一种酸胀感,他强忍着这苦楚,吃下了一小截性器。师弟的肉茎委实太过粗壮,将他穴内褶皱全部撑开,实在是酸痛不已。
宴怀冰看着他,皱眉道:“太大了......”
顾海涯只好哄他:“先缓一缓。”他和宴怀冰一样难受,上半截阴茎被娇嫩的媚肉裹着,细细密密地含吮着,而他却动弹不得。
宴怀冰适应了一会儿,小穴分泌出大量的爱液润湿他和师弟性器相连的地方,他继续往下坐,娇嫩的肉道被寸寸撑开,直到底还有小半截男根留在外头。“进不去了......师弟。”
顾海涯道:“肏开师兄的宫口就能进去。”
宴怀冰看着他,看他眼睛幽深如潭,好似有蛊惑人心的力量。
“师兄想不想要?”
宴怀冰咬唇道:“好......啊!”他话音未落,顾海涯便往上一顶,龟头肏到了他的宫口,一刹那一种强烈的感觉从他的下体升腾而起,又爽又痛。他腿脚发软,定神才坐稳——可顾海涯又是一撞,激烈的快感让他头目眩然,歪倒在师弟胸膛上。
顾海涯一边亲着靠在自己身上的美人额头,一边挺腰把男根埋到湿濡的嫩屄里头,撞击着脆弱的宫口。“啊!......哈,啊......啊。”宴怀冰软着腰肢,呻吟声软媚勾人,在他怀里任由他摆弄。他被肏得泪水涟涟,整个身子在顾海涯怀里无助地扭动,像一条雪白无骨的美人蛇在男人精悍结实的身躯上宛转起伏。
他腿间白嫩的肉阜被两枚精囊拍得通红,发出“啪啪”“啪啪”清脆的水声。肉阜中的嫩窍泛白,紧紧箍着茎身,在交合的罅隙中溅出滴滴清液。整个紧窄的花道包裹着孽根,再往里去的柔软宫口正被硬烫的龟头猛撞着,撞开一个小小的口。
顾海涯趁机凿开了他的宫口,将整个龟头用力贯入,埋到充满淫液的软嫩宫腔之中!
“......啊!”宴怀冰哀鸣一声,雪白的大腿张开,腿间的雌花一开一缩咬紧男根,发出滋滋的吃食声。整个嫩道都被男根凿透,连最尽头的子宫也不再保持青涩,全被顾海涯开垦了。
他双目失神,眼睫被泪水沾得浓黑,十根抓着顾海涯肩膀的手往下扣着,竟然抓出几道血痕。顾海涯被这疼痛激得闷哼一声,加之阴茎被子宫和阴道殷勤侍奉,一时难以控制住力道,往上凶猛地撞击着娇嫩的宫腔。他的腰胯上下疯狂摆动,一次次将自己的肉鞭肏入紧致的肉道中,破开层层叠叠的水嫩媚肉,深插子宫。宴怀冰好像骑在一匹桀骜不驯的烈马身上,被他颠得身子一起一落,两瓣浑圆的臀也像凝结的脂膏一样上下一颤一颤,啪啪打在结实的大腿上,饱满的臀肉被压得下陷。他挣扎着啜泣:“不要了......呜......子宫被干穿了......”
宴怀冰翘起屁股想要逃离那根插在他屄里的阴茎,可两腿一酸,又坐了回去。“我不行了......啊!好酸……”
只见他两条雪白修长的长腿像雨中花枝一样轻颤,而后随着一击捣入宫口的深肏,紧紧地夹住了顾海涯悍动的窄腰。
要不是手被捆着,顾海涯真想将他掀翻在床上,压着他狠狠肏弄。
他缓缓道:“师兄,过来。”
他师兄淡粉的脸颊上沾着几滴眼泪,眼眸饱满着,泛着盈盈的水光,一副梨花春带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