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照片拍得那么片面,我要是信了,不就是正中你的下怀?”我漫不经心地说道。
白辰眯起眼睛笑了几声,他的右手手指规律地在自己的腿上一点一点着,“照片却是可以拍出很多误会的角度,不过就像我和你说过的,可别太相信他。”
我没有说话,拿起酒杯抿了一口。
或许是因为空腹喝酒,我醉得比之前都要快,表演结束的时候,我的脑袋已经有些晕了,借着这个理由婉拒了白辰吃饭的邀约,叫了代驾回了家。
到家的时候,盛裕岩还没有回来,家里很空,静悄悄的,什么声音也没有。
我到了一杯水,坐在沙发上一口一口地喝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就这么在沙发上坐着,直到天亮。
身体变得很僵硬,眼睛也是酸涩的,我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深呼吸,长吐气,随后拿出了手机。
手机上有六七条未读消息。
——盛先生和同事前往了XX饭店。
——盛先生喝醉了,被一个男人扶了出来,刚刚上车,车牌号沪AXXXX。
——地址XX路XX号,那位男士扶着盛先生进了四号楼,根据电梯提示,应该在十二层。
——一切无异。
之后的两条,都是一样的了。
我关了手机,起身去洗漱,洗完澡,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我叫了早餐,却只吃了一口就吃不下了,大约还在宿醉,吃什么都觉得恶心。
将没动过的早餐全扔了,随后就接到了手下的电话,他说:“沈总,我们已经查了住户信息,盛先生在1203室。”
“知道了,今天你们不用再跟了,”我说,“辛苦了。”
挂断电话后,我见时间差不多了,便让老刘来接我去公司。
开完早会,回到办公室,打开充完电的手机,竟发现有几十通未接来电,全是盛裕岩打来的,我没有管,清空记录,关了手机,继续处理工作。
一直到晚上九点多,我又召开了一场会议,这场会议持续的时间很久,过程也是枯燥的,但我听得很认真,没有分过神,或许是因为我地态度给了底下太大的压力,每个人说话的时候都是战战兢兢的,甚至有一位女职员,在报告的时候嘴瓢了好几次。
会议开到了十一点多,我终于大手一挥,说道:“策划方案修改完重新提交,散会。”
收拾完东西,从公司出来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我坐在车后座,百无聊赖地看着窗外,就在车要驶离公司门口的时候,我的视线停在了不远处的一个身影上。
“停车。”我对老刘说道。
老刘赶忙打着方向盘,踩下了刹车。
我打开车门,下车一步步走到那个身影面前。
盛裕岩躲在角落里,像是一个流浪汉,抱着膝盖坐在地上。
这里不易被发现,若不是我眼尖,大概也发现不了他。
我一脚踹了过去,他被我踹倒在地,神情恍惚了好一会儿,眼睛里才慢慢有了焦距,“主-主人……”
公司楼高,楼下的风总是很大,今天是阴天,风呼呼地刮着,吹得我的手都开始发凉。
盛裕岩不知在这里等了多久,声音都有些哑了。
“谁让你等在这里的?”我问。
天空乌云密布,前段时间日日晴朗,估计今天往后就要开始落雨了。
“主人……主人……你听我解释,我不是故意不回家的……”盛裕岩的嘴唇颤抖不止,他的脸色惨白,嘴唇却透着病态的红,“我喝醉了……什么都不记得了……”
“够了!别在这里发疯,”我嫌恶地看着他,“我不想再听你的这些借口了,骗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