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真丢脸。”我在他后面阴阳怪气道。
盛裕岩已经红了整张脸,他难堪地闭上眼睛,呼吸乱得不行,他摆着这个姿势许久,下体却什么动静都没有,我打了个哈欠,等得都不耐烦了,直接上脚踹他屁股,又骂了他几句,他才忽然呜咽一声,身子一抖,便听到淅淅沥沥的水声从他下身传来。
尿液浇在树根上,流下来,湿润了土地,渐渐形成一个水洼,因为地势不平又往四处流开,我欣赏着这个场景,拿出手机开始拍照,各个角度拍了许多张,等盛裕岩尿完了,举到他面前给他看——
“你看,贱不贱?”我问。
他喘得厉害,眼神躲避,瞥了一眼就垂下眼眸,说:“贱……”
“谁贱?”
“……我。”
“你什么?”
“我贱……主人……盛裕岩是贱狗!”
我冷笑一声,“算你会说话。”
我收起手机,余光看到他好像松了口气,这我就不乐意了,于是开口道:“顺便把大的也解决了吧,免得你回去乱拉。”
盛裕岩呆住了,随后发起抖,直接结巴了,“主—主人—回—回去好—好不好?不—不要在这儿……”
“你说了算?”我挂着冷笑,问。
他赶忙摇了摇头,几乎都快哭出来了,“对—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我伸手揪住他的头发,往上一拎,“我要看你发骚,你就得骚,我要看你犯贱,你就得贱,你什么样子我没见过?还搁这儿给我矫情呢?”
盛裕岩抖得厉害,眼眶全红了,“狗—狗奴知道错了……主人想看狗奴犯贱,狗奴就要贱……”
“明白了就行。”我把他的头往下一甩,松开了他的头发。
他稍稍坐下一点,把屁股对着泥地,然后开始又一次艰难地排泄。
出来的时候,他哭得厉害,但声音很隐忍,就在他快结束的时候,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他登时吓傻了。
我转过头,和路过的人对上视线,对方一身正装,应该是要去上班,他低着头看手机,压根没看见我,我勾了勾嘴角,等他走后,回头看向地上的盛裕岩——
他整个人僵硬在原地,脸涨红涨红的,眼神十分迷离,其中既有恐惧又有无上的愉悦,还有些许的愧疚和自我厌恶。
我盯着他,随后缓缓说道:“我允许你射精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