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可怜的“茶几”的可怜的屁眼。
“大爷您可真是出手阔绰啊!”王远欧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男嫖客钱老板用雪茄烫阿泊的可怜屁眼的动作。
“我命贱,这辈子都没挣过这么多钱呢!”王远欧他朝着那个男嫖客钱老板阿谀奉承道,脸上一脸谄媚的笑容,他在心里悻悻然,十万块钱,这可是他不吃不喝工作整整五年的工资啊。
要知道在当时那个年代,一户人家的家庭存款有一万元,就被称作是“万元户”,万元户可算得上是家境殷实的小康之家了,这个钱老板居然包个鸭子一晚上就舍得花十万元,这万恶的资本主义!
“怎么样?十万块钱买你一个晚上,你答不答应?”
“虽然条件很诱人,可正所谓廉者不受嗟来之食……”
王远欧端着托盘站在包厢的门口,他斜着眼睛,他朝着沙发上还在温柔乡里享受着的肥头大耳的男嫖客钱老板说着,他自觉得自己不是什么见义勇为之辈,那个人体家具阿泊虽然很有可能待会儿被当作钱老板猎艳不成的泄愤工具,可说到底,与他有什么关系呢?
“正所谓廉者不受嗟来之食,所以我才不会卖屁股呢!”王远欧说完正打算跑路,打算溜之大吉,可一个穿着打扮看起来很阔气的贵妇人在包厢门口堵住了王远欧的去路。
“哎呀,真是一个清高的美少年呢,不卖屁股,那卖前面那根屌怎么样?一晚上两万块钱,答不答应?”
那声音,听起来,好吧,不是一个贵妇人,是一个少年的声音。
少年身穿黑色的女式貂皮大衣,戴着墨镜,涂着红唇,他的左手提着一个香奈儿的包包,整个人看起来富贵逼人,他朝着王远欧伸出了一个看似挺诱人的橄榄枝,说完也不管他同不同意,他便不由分说的用自己的右手拉着王远欧的左手,然后拉着他朝着包厢里面那位肥头大耳的男嫖客钱老板的方向走去。
“钱多多,你这个杀千刀的,居然敢跑到这里来嫖娼,今晚回家给我跪搓衣板,看本少爷我怎么收拾你!”
这个阔气的少年名叫钱寒承,今年才二十出头,是个年少有为的人,他是钱老板的继子,钱老板是他的继父。
钱寒承他虽然是钱老板收养的继子,与钱老板并无任何血缘关系,但钱老板只有他一个儿子,他作为钱老板的独子,他协助钱老板管理赌场的大小事物,说是协助,其实是一手包办,事无巨细。
正因为赌场的运转主要靠着继子钱寒承,所以钱老板对于他这个继子钱寒承还是怕的,他知道继子钱承寒最讨厌他嫖鸭子了。
钱老板的脑袋转得飞快,他正在脑袋里想一套说词来敷衍一下他的继子钱寒承,该怎么敷衍呢,就说是赌场的某位大客户非要他来一同嫖娼,盛情难却好啦。
“嘶……”钱老板正在脑袋里想着敷衍他那个优秀但可怕的继子钱寒承的说词,可他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胯下一疼,那个正在替他口活的年纪最小的美少年阿夜一不小心咬疼了他胯下的那根阴茎。
“快走啊,你们这些个小婊子,一点儿眼力见都没有!”
钱老板顾不得自己胯下那根阴茎上传来的疼痛,他呵斥着包厢里的阿夜,阿文,阿雨,阿西,阿泊,阿昌这六个没穿衣服,身上还戴着用来调情各种奇奇怪怪的刑具的莺莺燕燕们快点离开,六个年轻漂亮的美少年便陆陆续续的离开了包厢。
“钱多多,我亲爱的继父啊,你不是喜欢玩SM吗,今天晚上,做儿子的保证让您玩得高兴!”
接下来,包厢里发生了这样戏剧性的一幕,这超级辣眼睛的一幕钱老板永生难忘——
钱老板赤身裸体的在包厢角落里的木马上坐着,木马中央那根凸起的粗糙木棍在他的菊花里面搅动着,他生平第一次感受到了前列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