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谭腿上的古蔺有些气喘,他用拇指擦去了覃谭嘴角的银丝,低声提出合理建议:“我们一起?”
气氛正好,和自己心爱的人额头对额头,饶是老干部覃谭也忍不住耍耍流氓。他颇为下流地捏了捏古蔺的屁股,开了个带点颜色的玩笑:“别了,浪费水资源。”
言下之意古蔺又怎会不懂,他耸了耸肩,站起身从覃谭的腿上下来,坐在了床上。
他装作满不在乎道:“你可真环保,去吧。”
还是他不着急。
等到覃谭站起身从他身边路过时,古蔺眼疾手快,下手抓了覃谭的小兄弟一把。
哈,果然是硬的。
原来不是不着急,只是比较能忍而已。
覃谭被人偷袭成功,笑骂道:“你给我等着。”
男友太皮崩人设了怎么办。
简直更刺激了好不好。
古蔺坐在床上,双手向后支撑,颇为挑衅地看着他,目送他进了浴室。
“啵~”
浴室的水声响起后,红酒瓶被再次打开,古蔺给自己倒了满满一大杯的红酒,喝白水一样灌了下去,丝毫不见之前的浪漫和优雅。
他其实也有点拿不准,自己在床上和覃谭合不合拍。
他又倒了一整杯,眼睛眨也不眨仰头饮尽,被酒味呛得轻咳了一下。
之前在酒吧和人一夜情,玩得好好的,所以只是他和s君不合拍吧,他和覃谭一定可以的。
酒瓶里的液体只剩了一个底,古蔺干脆对瓶吹完,无奈地放下了空瓶子。
走一步看一步吧。
“嗡~”
有一个电话进来了,古蔺好不容易翻出发完朋友圈后乱扔的手机,眼疾手快在自动挂断前接通了。
“喂,佩佩姐,怎么现在有空了。”
对面传来一道女声,听起来和他年龄相仿,“刚忙完一个项目,休假,刷到了一条有意思的朋友圈。哦不,两条。”
“嗯?”
古蔺顺势窝进了沙发里,有点不解。
对面的“佩佩姐”是他多年的好友,齐子佩,比他大两岁,部队里的高精尖人才,隶属于京城军区,是比覃谭还要忙的人物。
“你和覃谭那老家伙在一起了?之前那位谈挺久的什么时候分了?”
齐子佩冷淡的语调里难免露出了几分八卦的气味来。
古蔺脑子里回想了一下,“大概三个月前分的,你怎么知道是覃谭,认识吗?”
对面的女声恢复成了古蔺熟悉的平淡如水的调调,“嗯,有他的微信,连着刷到了两条同样的内容,以为是出bug了。看清楚两人的名字后,觉得还不如是个bug。”
“唔……哼嗯……”
听筒里传来了两声奇怪的闷哼,转瞬即逝。
本来被逗笑了的古蔺耳朵微动,抓住了这通异响,皱眉:“你那边什么动静?”
他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
谁知,齐子佩故作神秘:“你猜。”
那就是应该知道喽。
这么说起来……古蔺确实知道,并表示十分的无语,“你和那谁,注意点身体。”
他只是一时忘了,对面和她家那位的相处模式。
就多余问。
“哈哈哈。”
齐子佩被他的语气给逗乐了,低低笑出了几声气音出来,之后便随意甩出一鞭子,鞭梢落在了跪在脚边之人的胸膛上,以示警告。
她将视线从那人身上挪开,把鞭子挂在了人形犬的脖子上,继续和电话里的人聊天:“不说他,有什么喜事,值得你们小两口开红酒来庆祝。”
甚至要专程发出朋友圈来秀恩爱,虽然秀得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