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谭微笑：“只是在前人的基础上改良了一下。”
要低调，低调。
看他这么平静，古蔺反而来劲了，“我的方向和你的有点不一样，但现在在向那边拓展，你那个qt模型在使用过程里简直绝了，尤其是在当时的条件下balabala……”
两人开展了一系列的外人听不懂的加密对话，古蔺仿佛忘了之前的尴尬，一门心思在和刚刚认领的学长探讨问题。
新的知识增加了！
“Brown教授向你提起我的时候，都是怎么说的？”
“他说你是个天才，刚刚二十岁就找到了一种新的构建方式，并且在此后几年里都无人超越。”
“他夸大了，我们俩接触过，在我看来你和我的水平不差多少，只是你更偏向于采取现有技术进行实际应用，没有在创新方面显露才华。”
覃谭觉得话题有点和自己今天过来的目的不符，可看到古蔺讲得满眼星星，他实在是找不到借口来转移话题。
果然是他看上的人，聊起自己的专业时会投入万分的认真。
“呃……”
看到覃谭眼里的笑意，古蔺才后知后觉发现，眼前的人好像不太想和他聊这些了。
这就有点尴尬了，可能别人不像他一样，在晚宴上聊工作。
古蔺把不知何时面向覃谭的身体挪正，故作漫不经心问道：“学长平日里很忙，怎么还要来参加这种无聊的宴会，你也需要交际吗？”
天呐，这是什么绝世小甜心。
覃谭刚绞尽脑汁想着怎么转变氛围，小甜心就送来了台阶。
“那倒不用，我来……是为了一个人，一个有过一面之缘的人。”
“那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你难得休息一次，我还拖着你问了很多问题。你快去找人吧，我的问题没了。”
覃谭盯着古蔺看了许久，久到超过了社交安全范围，久到古蔺不自在地皱起了眉毛，刚有的学长滤镜碎了一地。
覃谭感觉到小甜心在心里骂了他一百次，这才沉声开口：“小学弟，你果然忘了。其实，我们以前见过的。”
“嗯？怎么说？”
毫无印象。
“当时你应该是在CMU上学，是在秋天里，我去那边有事。我还记得，那天的夕阳照在你的侧脸上，给你蒙上一层圣洁的光芒。你拉着你的男朋友，满眼的笑意，身后是波光粼粼的人工湖水，微风把你的围巾吹了起来，把你的发丝也吹乱了……”
晚宴现场不知何时放起了舒缓的舞曲，灯光也暗了下来，是交谊舞时间到了。
两人都没有过去的打算，古蔺礼貌地保持了安静，留出空间来让覃谭表演。
他不知道要以什么心情来面对覃谭的……夸奖？
那就当是在看话剧表演吧。
“我自认是个十分冷静的人，可在那时候，我的心跳加速了，它被吹乱了。不仅如此，我全身血液的流速加快，加热沸腾，满腔的燥热都无处发泄，最后只能化成逼着自己说出口的‘你好’两个字。你旁边站着你当时的恋人，你向我介绍了他，那是多么遗憾的一件事。”
他的眉眼微微下垂，仿佛真的遇上了此生最遗憾的事情。
古蔺不为所动：“我不相信一见钟情，只是打了照面而已，学长根本不了解我，何谈喜欢。况且，这么多年过去了，一切都变了。”
覃谭眼里的深情浓郁到吓人，他视线不离古蔺，缓声诉说着自己内心深处的想法。
“对啊，一切都变了，你的身边不再有他了，你都不知道我得到这个消息时有多高兴，我恨不得马上出现在你身边，让你爱上我。我觉得我是该争取一下的，不然它可能成为我这辈子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