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开播了

被萌吐奶了]

    [应该是有事,共享的屏幕上没动静。他一般来讲要先调试一下设置的,这不是换电脑了嘛]

    [咕咕不是生病了吗,现在还好吗?]

    [老师你在你就吱一声]

    “咳,我在。”

    古蔺好不容易翻出来了一副耳机,先插上了线对着收音筒吱了一声,便心安理得抽了两张纸,开始一丝不苟地擦耳机了,给观众们现场来了一段asmr。

    [举报,有人在掏我耳朵]

    [轻点轻点,哎哎哎对,就这里]

    [这是在干吗?]

    [老师的声音有点不对,果然病了呜呜呜心疼。]

    [传说中的asmr]

    古蔺一边擦着灰,一边点开音乐软件,随机选了一个歌单顺序播放。

    “有声音吗?”

    他抽出空来扫了两眼弹幕,做任务似的简单地应付了两下陆陆续续进来的观众朋友们。

    直播间人数已经上来了,字条滚动得飞快,还好他练出来了,没有直接看花了眼。

    “大家稍微等一会儿,我在擦耳机,好久没用过了,忘了装在盒子里了,有好多灰尘。”

    他还以为这东西要被收拾的人给处理了,犹豫了两秒还是将就着用吧,有总比没有好,不然总觉得一个人傻乎乎坐在电脑前说话会很尴尬。

    这玩意儿是个游戏耳机,古蔺戴上去像个大头娃娃一样,他嫌沉都没用过几次,净落灰了,败家玩意儿。

    声源离麦比较远,传到观众们的耳朵里就又差了一个度,仿佛隔了一层东西。

    [我耳朵被堵住了]

    [咕你身体舒服吗]

    [歪怂说请老师喝酒,老师怎么没答应?]

    [听隔壁说你来京城了?我能制造偶遇吗,信女愿用长二……三十斤的肉来换!]

    [东西都好久没用,老师来京城的家了?]

    歪怂是他圈内好友之一,他刚入圈时认识的,已经有十几年的交情了。俩人还有几个圈内酒友没少混在一起喝酒,平时也开黑打打游戏什么的,只是歪怂家在京城,这几年他在海市,聚在一起的时间少了许多。

    “电脑也许久没用了,可能一会儿会卡顿,你们忍着。”

    “我挑一个bgm……对,在京城,有事。我看见消息了,不止歪怂要约我喝酒,吃着药呢,喝不了。”

    “你们去告诉他,这次不赶巧儿,下次再约。”

    “好了,”又是一通库里夸啦的杂音,古蔺把耳机扣到了头上,把耳麦拉到嘴边试音,“声音大吗?”

    [没得把我送走]

    [当场去世]

    [耳朵怀了怀了,是双胞胎]

    [妈妈我耳朵怀孕了]

    [啊~~~好大]

    [啊啊啊啊啊啊咕咕的声音还是这么让人感到惊艳啊啊啊啊]

    [明天要有户外直播哈哈哈哈咕最近营业有点点频繁哈哈哈快乐]

    [小点儿小点儿,太大了受不了]

    [每日一问,老师啥时候开微博号]

    [大点好,有些东西还是大点好,对吧?]

    古蔺有些弹幕没瞧见,一开始还没意识到自己被迫上了开往郊区的小破车,真的乖乖把声音调小了一点点。

    “现在呢?”

    [再大点再大点再大点]

    [小了,感受不到]

    [大点合适]

    [能蹲到明天的直播露脸吗]

    [再大点!!!]

    “嗯……什么户外直播?你们刷慢点,有点看不清。”

    古蔺调出设置来把声音调大了一点,“现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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